第5章
现场大概死机了整整十秒钟。
连主持人都忘了接话，张着嘴巴像个傻子。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喧哗声。
“顾湘？她是X？”
“开什么玩笑！那个画小鸡吃米的顾湘？”
“可是……那是组委会亲自请出来的啊！”
“我的天，我居然骂了X大师三天三夜？”
弹幕更是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得我看都看不清。
【！】
【高能预警！全体起立！】
【这反转我给满分！爽得我天灵盖都飞了！】
【看男主和绿茶的表情！截图截图！能做一万个表情包！】
我心情极好地欣赏着台下两人的表情。
周震北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世界观崩塌后的空白。
他死死盯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外星生物。
而林浅。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激动的，是吓的。
她那个所谓的“系统”，估计现在已经烧坏了主板。
“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浅喃喃自语，声音通过没关的领夹麦克风传遍全场。
“她是冒充的！她怎么可能是X！”
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林浅选手，如果你对我的身份有质疑，可以去问问坐在我旁边的李老。”
李老是画坛泰斗，也是这次的评委主席。
此刻，这位平时不苟言笑的老人，正一脸慈祥地看着我。
“顾丫头啊，你可算肯露面了。这几年你的画在国外拍卖行屡创新高，我们这些老骨头都想见见你本尊呢。”
实锤了。
林浅身子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周震北终于反应过来。
他推开林浅，冲到台下，仰头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后悔、愤怒、还有一丝……狂喜？
“湘湘……”
他声音颤抖。
“原来你就是X？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如果你早说，我也不会……”
“不会什么？”
我打断他，对着麦克风，声音清冷。
“不会为了一个A货，把我赶尽绝？”
“周震北，你的爱，还真是廉价得让人发笑。”
全场哗然。
“A货”这个词，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林浅脸上。
所有人都看向林浅。
那些原本赞赏、惊艳的目光，此刻变成了怀疑和嘲讽。
林浅的画风，一直被说是“灵气人”。
现在大家回过味来了。
那不就是模仿X大师的早期风格吗？
正主就在台上坐着。
她这个模仿者，确实是个A货。
“比赛继续。”
我无视周震北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淡淡开口。
“林浅选手，请开始你的表演。”
“我很期待，在X面前，你要怎么画出X的风格。”
这是公开处刑。
林浅站在画案前，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
她引以为傲的“才华”，其实大部分来自于系统的辅助和对我风格的拙劣模仿。
现在，在我的注视下。
她的系统仿佛失效了。
【警告！目标气场过强，系统受到压制！技能无法释放！】
我看到了她头顶的红色警告框。
原来如此。
所谓的系统，也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只要我比她强，比她自信，比她更像主角。
她的金手指就是个废铁。
林浅勉强落笔。
一塌糊涂。
墨汁滴在宣纸上，晕染成一团黑疤。
线条歪歪扭扭，构图毫无章法。
这就是她的真实水平。
连那个3分的《小鸡吃米》都不如。
台下嘘声一片。
“就这？这就是夺冠热门？”
“平时是找画的吧？”
“太丢人了，下去吧！”
林浅终于崩溃了。
她扔下笔，捂着脸大哭起来。
“不是这样的！是她！是她影响我！”
她指着我，歇斯底里。
“她在用眼神恐吓我！我不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