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儿几度想要再次找机会陷害苏楹,都会被她及时发现,轻松地避开。
甚至在宴会上,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好。
若她继续找茬,定会惹得皇上不快。万一他因此详查军功一事,一切都要败露。
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所以,苏灵儿全程夹着尾巴做人,为了获取庆帝的关注,特意和苏楹互动。
“钦天监说半月后是个喜庆的子,你和执儿便在那一订婚吧。皇家已经很久没有喜事了,半年后就举行婚礼,也让朕沾沾喜气!”
庆帝三言两语便定好了子,苏楹乖巧应下。
宴会结束后,萧执很想询问苏楹在苏家的处境,总感觉苏家人对她很不友好,甚至可以用“痛恨”来形容。
不过他也不能下定论,因为每次见到苏楹时,她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很难看出她是否受了欺负。
仅看她今在宴会上的隐忍,便能看出她不似想象中那么简单。
犹豫了半天,萧执还是没有请旨取消婚约。他想看看苏楹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选他?
……
回到府上,苏楹心不在焉地拿着一本书坐在窗边翻看。
“小姐,你这一页都看了好久了,是不是在宫宴上被欺负了?”翠竹站在在旁边,眉头紧紧锁着。
苏楹收起心神,闭上疲惫的眼睛,一手揉着眉心:“不是。”
她越是不说,翠竹越察觉不对劲,小心翼翼地凑到她耳边叮嘱:“小姐,恕奴婢僭越,你一定要小心誉王殿下!”
“能拿出这么多聘礼,肯定不简单,说不定他在藏拙?小姐你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啊,实在不行,奴婢带着你逃跑!”
苏楹听了“扑哧”一笑,并未回答她,而是想着玄铁令的事。
她必须尽快找到玄铁令的下落,万一真落在苏灵儿的手中,那玄铁军可就要遭殃了。
前世苏灵儿用令牌指挥玄铁军,让他们前仆后继地送死。
而她权力被架空,饱受苏家人的折磨,本没有话语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精锐部队有去无回。
只是玄铁令是小时候送出去的,若不是前世的经历,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
她依稀记得玄铁令交给父亲苏东成保管了,至于他藏匿于何处,她没有一点头绪。
夜色渐深,苏楹吩咐两个守门的婢女回房间休息,自己则趁着浓重的夜色,偷偷溜进书房中。
为了不被人发现,她只能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微弱月光,一点点摸索搜寻。
书房并不大,半炷香不到的时间,苏楹便找完书房所有地方。
一无所获。
苏楹不死心,再次搜了一遍,试着找到一个暗门。
约莫半个时辰后,苏楹累的满头大汗,连个令牌的模样都没有见过。
无奈之下,苏楹只能原路返回。
这一次的失败让苏楹更加谨慎,决定先打探到玄铁令的消息再做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时间过得飞快,到了订婚的前一天。
作为即将出阁的新人,苏楹要聆听母亲的训话。
她母亲死得早,这一环节自然由许氏代替。
“苏楹,誉王府可不比苏府,你不能再像未出阁时一般放肆。你若是做错一步,丢得可是苏家的人!”
许氏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有板有眼地教训,“誉王殿下是个残废,你嫁过去怕是吃苦。你这孩子也是,就算秦家世子不愿意娶你,爹娘也可以给你谋取一个好人家,何苦嫁给那个没人要的……”
苏楹知道她就是在说客套话,前世许氏为了赚钱,甚至要将她卖给一个好色成性的老头子。
“誉王殿下不过是坠马伤了腿,并不能抹去他的赫赫战功!”苏楹眸光闪烁,语气坚定,“况且,导致我无法嫁给秦峥的,是我的好妹妹苏灵儿!”
“你有时间教训我挑的非良人,不如好好教育妹妹,别总是抢男人。这种事情有第一次便会有无数次,到时候只会更加丢人,不是吗?”
“你——!”许氏被怼的哑口无言,“岂有此理!他们是两情相悦。俗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你若是非要嫁入秦家,是不会有好子过的。”
“老爷,你说是不是?”
被点到名的苏东成茫然地点点头,本不敢说一句反驳的话。
看着“妻管严”的父亲,苏楹只有无尽的恨意。
若不是他的软弱默许,她上一世怎会被苏灵儿母女欺负成那样!
她永远无法忘记,临死前,苏灵儿那丑陋张狂的面孔,无法忘记上一世遭遇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