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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广州嘉禾望岗的孙悟空 第五章 珠水龙舟腾碧浪,爱群高阁起雄风

2026年端阳,晨光把广州珠江揉成一汪温软的青碧,爱群大厦顶楼的旋转西餐厅嵌在云端,落地玻璃将一江两岸的风光尽数揽入,江风穿窗,裹着粽叶香与栀子香,漫了满室。刘国豪一身浅灰定制西装,肩背挺拔如崖松,叶君君挽着他的臂弯,月白真丝旗袍裹着窈窕身段,领口绣的缠枝莲随步履轻颤,斜襟盘扣衬得脖颈纤长,两人凭栏而立,正逢珠江龙舟竞渡的盛景,百舸争流撞碎晨光,锣鼓声震得江波都微微发颤,老广的欢呼裹着江风,飘得老远。

珠江的水是润透的碧,晨雾还未散尽,像揉碎的云絮浮在水面,慢悠悠绕着两岸骑楼。骑楼沿着江岸蜿蜒成线,米白色的墙浸在浅金的光里,窗沿木雕被岁月磨得温润,骑楼下的木棉开得泼天红火,花瓣落进江里,随波逐流像点点红帆。青石板路上挤满了观赛的人,阿伯摇着蒲扇叼着烟,孩童攥着粽子追着跑,姑娘们举着手机踮脚喊,吆喝声、欢笑声、卖粽糕的梆子声缠在一起,混着江风里的粽香,老广的烟火气,浓得化不开。江面上,数十艘龙舟一字排开,船身漆得红亮如焰,龙首怒目圆睁,龙须飘展如丝,舟上健儿身着彩衣,腰束红带,黝黑的臂膀绷着劲,手中船桨如鹰隼振翅。待发令锣声“哐”地一响,百舸齐发,船桨拍打着水面,溅起丈高的白浪,龙舟如离弦之箭破开碧水,健儿们齐声喊着号子,声音压过江风,锣鼓声震彻江面,与两岸的欢呼交相呼应。龙舟驶过,碧水翻涌成涡,留下蜿蜒水痕,晨光落浪尖,碎成千万点金光,晃得人眼明,江波拍堤岸,哗哗的声响,竟是为这场盛事敲的节拍。

“每年端阳,珠江边都这般热闹,老广的,大抵都在这江里了。”叶君君抬手将碎发别在耳后,眼底盛着一江碧波与漫天烟火,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她是女儿国女皇转世,骨子里的温婉藏着不输男儿的坚韧,望着这人间烟火,心底那丝模糊的前世记忆,竟与眼前的热闹悄然共鸣。刘国豪侧头看她,目光柔得像江波,抬手替她拂去肩头沾的一缕金辉:“你生在西关,怕是从小便缠着家人来江边看赛吧?”叶君君点头,指尖轻点江面那艘领先的龙舟:“小时候挤在人群里,踮着脚看龙舟冲线,赢了便跟着跳着欢呼,如今站在高处看,倒更懂这珠江的美,懂这龙舟里的韧劲。”

两人正说着,身后传来一声爽朗的大笑,许文生身着藏青唐装,肩宽腰窄,微胖的身形却丝毫不显臃赘,反倒透着沉稳劲力,腰间系着黑缎腰带,坠着一枚玉扣,手中把玩着一柄乌木太极扇,扇骨鎏金刻着云纹,开合间自有威势。他是功夫协会会长,猪八戒转世,洪拳与太极扇臻至化境,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兵械之术更是炉火纯青,此番前来,一是陪师弟观赛,二是有要事相商。“师弟,弟妹,好雅兴,竟躲在这里独享这江景赛况!”许文生拱手一笑,声如洪钟,震得杯中的茶水微微漾起涟漪,身后跟着苏清月,素色苎麻长裙衬得她气质清冷,眉眼间无波无澜,唯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光,她是观世音转世,受刘国豪所托暗中护着刘汉,此刻指尖轻捻,似在感知着远处的戾气。

刘国豪回身笑迎,抬手邀他入座:“师兄来得正好,尝尝这爱群的双皮,还是儿时的老味道,甜而不腻。”许文生也不客气,落座后接过甜品,一口下肚,咂咂嘴直呼过瘾:“还是师弟懂我!这双皮,嫩得像豆腐,正合我口味。”几人闲谈间,玻璃窗外的龙舟赛已至酣处,那艘挂着红绸的龙舟遥遥领先,舟上健儿的呐喊声愈发洪亮,船桨翻飞成一道虚影,两岸的欢呼也掀到了极致,叶君君看得兴致盎然,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全然没了医美公司老板的冷冽,只剩女儿家的娇俏。

忽的,江面上一阵异动,一艘黑色快艇突然从江湾窜出,船身印着模糊的林家徽记,速度快得像箭,径直冲向领先的龙舟。快艇上的人都戴着黑色面罩,手中持着高压水枪,对着龙舟上的健儿猛射,江水混着刺鼻的不明液体溅在健儿们身上,龙舟瞬间失了平衡,在江面上打旋,舟上的锣鼓手摔在船板上,锣鼓滚入江中,发出“咚”的闷响。观赛的人群瞬间哗然,锣鼓声戛然而止,两岸的惊呼此起彼伏,老广们骂骂咧咧:“搞咩啊!败兴!”

刘国豪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目光冷冽如霜,指尖轻轻敲击着栏杆,那是他动怒的征兆。许文生也猛地拍桌而起,太极扇“唰”地展开,扇面遮去半张脸,眼底尽是狠戾:“好胆!竟敢在珠江撒野,坏了端阳的规矩!”

快艇上的为首者,是岭南老牌世家林家的现任主事林霸天。林家早年靠着航运发家,垄断珠江码头数十年,后被英豪集团以合规经营取代,失去码头控制权后,林家产业渐衰落,林霸天一心想夺回祖业,更觊觎叶君君嫣然医美的生物医美技术——那项技术若与林家的生物实验室结合,便能垄断高端医美市场。此番借着龙舟赛滋事,一是想搅乱珠江秩序,栽赃英豪集团管理不力,二是想借机威慑叶君君,她交出技术,更是想趁乱派人去嘉禾望岗砸了汉记水果店,断了英豪集团暗中布局的民生线。林霸天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三角眼透着阴鸷,手中挥着鎏金指挥棒,对着手下嘶吼:“给我撞!把这龙舟撞翻!让刘国豪知道,珠江的规矩,还轮不到他这个外乡人来定!”

眼看快艇就要撞上龙舟,许文生身形一晃,竟从顶楼西餐厅的落地窗翻出,太极扇展开,借着江风的力道,身形如鸿雁掠空,衣袂翻飞,直扑快艇。他足尖在江面上的浮标一点,溅起一朵水花,身形竟稳稳立在水面,洪拳施展开,拳风裹着刚劲,直林霸天,拳势沉猛如泰山压顶,带着破风之声。林霸天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忙让手下开枪,许文生太极扇一挥,扇面如精铁,竟将挡开,扇骨快如闪电,点向手下的手腕,几声惨叫,纷纷落水。他纵身一跃,落在快艇上,太极扇缠上林霸天的脖颈,稍一用力,林霸天便面红耳赤,动弹不得,口中仍叫嚣着:“许文生!你敢动我!林家不会放过你的!我林家守了珠江码头几十年,岂容你们说抢就抢!”

这一幕看得两岸人群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比之前的赛况欢呼更甚,老广们喊着:“好嘢!打得妙!”刘国豪凭栏而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叶君君也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钦佩:“许会长的功夫,果然名不虚传,这等身手,怕是少有人及。”苏清月淡淡开口,指尖的凝光散去:“林霸天此举,并非一己之私,林家恨英豪集团夺了码头,又眼馋嫣然医美的技术,此番滋事,是早有预谋,而且,他们定是派人去了嘉禾望岗。”她的感知力虽未完全觉醒,却能捕捉到远处的戾气,那是冲着刘汉而去的,而刘汉体内的力量,不过是表观遗传学中祖辈记忆的基因表达,再经镜像神经元的外界,逐渐激活的本能罢了。

刘国豪眉头微蹙,刚想安排人手,叶君君已拿起手机,拨通了楚嫣然的电话,声音沉凝却从容:“嫣然,带美玲、庆玲去嘉禾望岗的汉记水果店,林家的人去滋事了,速去,注意安全。”她早料到林家会狗急跳墙,楚嫣然三人的身手,护着刘汉绰绰有余。挂断电话,叶君君看向刘国豪,笑意温婉却坚定:“嘉禾望岗那边,交给嫣然她们,定不会出问题,我们这边,该算算林家的账了。”

此刻的嘉禾望岗,汉记水果店前已是一片混乱。林家的十数名打手手持棍棒,叫嚣着要砸店抢货,为首的正是林霸天的贴身保镖,生得五大三粗,一脸凶相。刘汉身着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衬衫上沾了些芒果汁,却依旧腰背挺直,背靠果摊,手中攥着一甘蔗,竟将甘蔗舞得虎虎生风。他是孙悟空转世,掌心的温热力量从非凭空而来,而是藏在基因深处的“集体记忆”,经一次次危机,通过表观遗传修饰激活了相关基因,再由镜像神经元模仿早年练拳的动作,让这股力量有了施展的载体。早年的通背拳底子在身,这股激活的力量让他的拳脚更有劲道,几棍下去,便打翻了两名打手。只是对方人多势众,打手们轮番围攻,刘汉渐渐被到墙角,肩头挨了一棍,疼得他额头渗汗,却依旧眼底无半分惧色,清溪村武人的骨头,刻着宁折不弯,他咬着牙:“嘉禾望岗的地界,容不得你们撒野!”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奔驰商务车疾驰而来,刹车声刺耳却利落,车门打开,楚嫣然率先走下,一身酒红色丝绒长裙,剪裁恰到好处,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腰肢纤细如柳,臀线圆润优美,裙摆开叉处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踩着裸色细高跟,步步生莲。一头乌黑的长卷发松松披在肩头,衬得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桃花映水,瞳仁是透亮的琥珀色,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清冷的媚,鼻梁高挺精致,唇瓣如樱,涂着淡粉唇釉,唇角微勾,自带一股矜贵的气场。她是紫霞仙子转世,基因里的灵动与凌厉藏在眉眼间,虽未完全觉醒,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威慑力,此刻见刘汉被围,眼底瞬间凝起冷光,冷声喝道:“住手!”

她身后跟着邝美玲与邝庆玲,姐妹二人,一冷一热,宛若冰火两重天,皆是嫣然医美的核心医学博士,各怀绝技。邝美玲身着米白色修身西装套裙,身姿高挑窈窕,腰肢不盈一握,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一头乌黑的长发梳成低马尾,一丝不苟,碎发服帖地贴在耳后。她眉眼清丽绝尘,眉如细柳扶风,眼似秋水横波,瞳仁是清冷的琉璃色,眼尾微微下垂,带着一丝温婉的疏离,肌肤胜雪,指尖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净。她是嫦娥仙子转世,性子温婉沉静,心思缜密,看似柔弱,却精通医理与银针术,手中藏着一枚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那是她的利器,更是她的医术法宝,此刻指尖夹着银针,眉眼沉静,已做好应战准备。

邝庆玲则身着红色短款皮衣,搭配黑色高腰皮裤,勾勒出紧致的身材,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双腿笔直修长,踩着黑色马丁靴,步伐铿锵有力,一头利落的短发梳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纤细的脖颈。她眉眼英气人,眉如剑峰凌冽,眼似寒星璀璨,瞳仁是深邃的墨色,眼尾上挑,带着一股桀骜的飒爽,鼻梁高挺,唇瓣涂着正红色口红,明艳张扬,唇角微扬,带着一丝野性。她是牛魔王转世,性子火爆直率,身手不凡,体内的力量藏在筋骨里,手中握着一棍,棍身藏着利刃,见了打手们的嚣张模样,眼底瞬间燃起怒火,骂道:“冚家铲!光天化搞事,真当无人管?”

打手们见来了三位绝色美女,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哪来的美人胚子,也敢管林家的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们一起砸!”

邝庆玲率先发难,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棍一挥,直为首打手的面门,棍风凌厉,带着破风之声,打手躲闪不及,被一棍砸中肩头,惨叫一声,瘫倒在地。她身形如电,在打手间穿梭,棍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击都精准落在打手的要害,肩、膝、手腕,招招狠戾,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消片刻,便打翻了数人。她边打边骂:“敢砸我楚总的方,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嘉禾望岗,不是你们林家的后花园!”

邝美玲则站在楚嫣然身侧,守着侧翼,指尖夹着银针,但凡有打手想偷袭,便被她以极快的速度射中位,瞬间动弹不得,只能僵在原地哼哼唧唧。她眉眼始终沉静,下手却快准狠,丝毫不拖泥带水,银针术练得炉火纯青,每一枚银针都精准落在打手的麻筋或位上,既不伤人性命,又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尽显医者的分寸与武者的利落。有老广路过,见此情景,喊着:“靓女好嘢!加油!”

楚嫣然也加入战局,身形灵动如燕,借着周围的果摊与货架,避开打手的棍棒,指尖点向打手的位,她的招式看似轻柔,却带着一股巧劲,那是基因记忆里的招式,被危机瞬间激活,经镜像神经元转化为实际动作,被点中位的打手,瞬间浑身酸软,倒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刘汉见有人相助,也来了劲,掌心的温热力量骤然翻涌——那是基因深处的孙悟空记忆被彻底激活,表观遗传修饰打开了更多的基因表达,一股磅礴的力量从掌心蔓延至全身。他攥紧甘蔗,一甩,砸向一名打手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打手的手腕应声骨折,惨叫连连。他趁机冲出墙角,通背拳施展开,拳风裹着刚劲,与楚嫣然三人并肩作战,拳拳到肉,棍棍有力,打得打手们哭爹喊娘,抱头鼠窜,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不消片刻,十数名打手便全被放倒,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连站都站不起来。楚嫣然走到刘汉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落在他肩头的伤口上,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没事吧?肩头的伤要不要紧?”她是紫霞仙子转世,与孙悟空转世的刘汉之间,本就有跨越轮回的基因羁绊,此刻见他受伤,心底竟莫名一紧,却也只是纯粹的关切,无半分暧昧。

邝美玲也走上前,从随身的医药包里拿出一支自制的消肿止痛药膏,轻声道:“我帮你处理一下,唔该伸手。这药膏是我用中药熬制的,消肿止痛效果很好,不留疤痕。”她性子温婉,说话的声音轻柔,指尖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替刘汉擦拭伤口,涂上药膏,指尖的微凉触碰到他的肌肤,刘汉心头一颤,却没有丝毫杂念,唯有感激,忙道:“多谢邝医生,麻烦你了。”

刘汉看着眼前的三位美女,心头一暖,脸颊微微泛红,又对着楚嫣然抱拳道:“也多谢楚总及时赶来,今之事,多亏了三位,大恩不言谢。”他目光落在楚嫣然身上,只觉她的眉眼似曾相识,像极了梦中见过的漫天霞光,却也只是一瞬,此刻满心都是感激,并无多余的情感,主线分明,不掺暧昧。

楚嫣然看着凌乱的果摊,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林家也太嚣张了,竟敢公然滋事,回头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她转头看向刘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真诚:“刘老板,以后若是再有事,可随时联系我们,嫣然医美与汉记水果店是深度方,理当互相照应。嘉禾望岗的生意,我们帮你撑着。”

而此刻的爱群大厦顶楼,林霸天被许文生押至刘国豪面前,他面如死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却依旧嘴硬:“刘国豪,你敢动我!林家不会放过你的!我们林家在珠江经营了数十年,守着码头,养着一方船工,岂是你说取代就能取代的!”

刘国豪坐在沙发上,身姿挺拔,目光冷冽如冰,看着林霸天:“林家经营码头数十年,却靠着走私、垄断发家,罔顾规则,抬高运价,害苦了多少船工与商户?英豪集团取代你,是顺应民心,合乎规矩,我们接手后,码头运价下调,商户船工皆受益,这便是最好的证明。你今借着龙舟赛滋事,搅乱珠江秩序,派人砸嘉禾望岗的店铺,觊觎嫣然医美的技术,真当我英豪集团与功夫协会是摆设?真当广州的规矩,是林家说了算?”

许文生一脚踹在林霸天的口,林霸天惨叫一声,口吐鲜血,许文生怒目圆睁:“敢动我师弟的人,敢坏广州的规矩,今天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天网恢恢!”他太极扇一挥,扇骨点向林霸天的位,林霸天瞬间浑身酸软,动弹不得,再也叫嚣不出来,只剩粗重的喘息。

苏清月淡淡开口,手中拿着一份文件,递到刘国豪面前:“林家的走私窝点、生物实验室,还有他们觊觎嫣然医美技术的证据,我早已查到,证据确凿。另外,林家的资金链早已断裂,近年航运行业衰落,他们又不愿转型,只想着靠垄断苟活,此次滋事,不过是狗急跳墙。”她是观世音转世,感知力与洞察力远超常人,早已将林家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刘国豪接过文件,快速翻阅,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抬手示意手下将林霸天押走:“把他带走,按规矩办。彻查林家的所有产业,走私的、违规的,一律查封,绝不姑息。另外,通知相关部门,加强珠江码头与嘉禾望岗的巡逻,严防林家残余势力反扑。再给珠江边的船工商户送些慰问品,今之事,扰了大家的端阳,说声抱歉。”

待林霸天被押走,江面上的龙舟赛已重新开始,那艘领先的龙舟再次冲线,两岸的欢呼声响彻云霄,老广们的笑声裹着江风,飘得满珠江都是。珠江的水依旧碧浪滔滔,龙舟驶过,留下一道道胜利的水痕,晨光依旧温暖,烟火依旧鲜活。叶君君走到刘国豪身边,挽着他的臂弯,眼底盛着一江金光,笑意温柔:“总算解决了,这下珠江与嘉禾望岗,都能安宁一阵子了。”

刘国豪低头看她,目光柔得像江波,抬手替她拂去鬓边的一缕发丝:“有你在,有师兄在,有大家在,再大的麻烦,都能解决。”许文生在一旁哈哈大笑,拿起桌上的茶盏,举杯道:“来,杯!祝我们端阳安康,祝广州太平,祝老广们岁岁年年,烟火不散!”

几人再次凭栏而望,珠江两岸,晨光正好,龙舟竞渡,百舸争流,人群的欢呼与锣鼓声交织在一起,漫溢在这一江碧水里,藏着广州最鲜活的烟火气。只是他们都未察觉,英豪集团大厦95层的监控室里,一台隐蔽的监控正默默记录着这一切,屏幕前,一个身着黑色中山装的老者,须发花白,正是林家主林正雄,林霸天的父亲。他看着屏幕上的刘国豪与许文生,眼底没有纯粹的狠戾,反倒藏着一丝悲怆与惆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老广的口音:“豪仔,文生,你们赢了,可林家守了珠江几十年,说没就没了,这珠江的船,这码头的风,终究是变了啊。”他手中拿着一份泛黄的码头老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他,站在林家的船头,意气风发,再看看眼前的监控屏幕,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他缓缓拿起另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基因记忆激活计划——表观遗传修饰实验”,指尖抚过纸面:“你们能激活基因记忆,我林家,也能。这笔账,慢慢算。”他竟也查到了转世者的秘密,想借着生物技术,强行激活林家子弟的基因记忆,哪怕付出代价,也要报复刘国豪等人,夺回属于林家的一切。

而嘉禾望岗的汉记水果店里,刘汉与楚嫣然三人正一起整理果摊,桂香混着芒果、荔枝的甜香漫溢在空气里,邝庆玲与刘汉相谈甚欢,两人皆是练家子,一聊便惺惺相惜,邝庆玲拍着刘汉的肩膀:“刘老板,你这通背拳打得不错,有空切磋切磋?”刘汉笑着应下:“好啊,随时奉陪。”邝美玲则安静地帮着整理水果,眉眼温婉,偶尔帮着挑拣坏果,老主顾路过,笑着喊:“刘仔,今有靓女帮忙,生意更旺啦!”刘汉笑着回应:“多谢阿叔,常来坐坐!”

楚嫣然看着忙碌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她看向刘汉,心头的熟悉感愈发浓烈,那是跨越轮回的基因羁绊,却也只是将这份感觉藏在心底,此刻唯有与并肩。苏清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能感知到刘汉体内的力量正在慢慢觉醒,表观遗传修饰正不断激活更多的基因记忆,也能看到转世者们的羁绊正在悄然汇聚。一场围绕着广州、围绕着基因记忆激活、围绕着规则与执念的战争,已悄然拉开帷幕,而更多的考验,还在后面。

刘汉整理完最后一箱水果,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掌心的温热力量依旧在翻涌,他看向珠江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早已因基因记忆的激活,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而嘉禾望岗的这爿小小水果店,终将成为这场纷争的起点。

武术协会刘国豪打油诗一首

珠水龙舟逐碧流,爱群高阁定恩仇。

嘉禾果巷群英聚,敢教仇家尽折头。

扫雾拳风开朗,驱云扇影护城州。

基因藏忆终苏醒,携手同心抗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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