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竟然直接从二楼的阳台,翻身一跃,跳了下去!
那动作,净利落,像电影里的特种兵。
我吓得心脏都快停了。
江彻稳稳落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向气势汹汹的赵天宇。
“我本来不想动手的。”江彻看着赵天宇,语气平淡,“但是,你太吵了,影响我大嫂晒被子。”
赵天宇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抡起一棒球棍就朝江彻头上砸去!
我吓得尖叫出声。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呆了。
江彻甚至没怎么动,只是侧身一闪,轻松躲过,然后顺势抓住赵天宇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赵天宇发出了猪般的惨叫,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过程,快到我几乎没看清。
江彻就像一个精密的格斗机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
他明明失忆了,可这身肌肉记忆,却比电脑程序还要精准。
竹联的人看到自己老大被制服,全都疯了一样冲了上来。
阿彪也大手一挥:“保护老大和大嫂!”
两拨人瞬间混战在一起。
而江彻,从头到尾,只盯着赵天宇一个人。
他把赵天宇的手臂反剪在身后,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到那辆粉色的跑车前。
“我最后说一遍。”江彻的声音冷得像冰,“挪车。”
赵天宇疼得满头大汗,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江彻,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江彻,比以前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江彻,更加可怕。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出什么事来。
7
那场轰轰烈烈的寻仇,最后以赵天宇哭着喊着让他小弟把车挪走而告终。
竹联的人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赵天宇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不解,仿佛在说:你到底是怎么忍受这个疯子的?
我怎么忍受?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正在指挥阿彪等人打扫“战场”的江彻,深深地叹了口气。
习惯了。
我甚至觉得,他我喝那些奇奇怪怪的养生汤,都比今天这阵仗要可爱多了。
阿彪处理完后续,恭恭敬敬地跑上楼来。
“大嫂,都解决了。老大他……”
他看着正在厨房里洗草莓的江彻,欲言又止。
“他没事。”我替他说了,“脑子还是没好。”
阿彪一脸沉痛地点点头:“大嫂,您辛苦了。”
我摆摆手,感觉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