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还觉得,是我姨妈死了他吗?”
在沙发上,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如果你们坚持要讨个‘公道’,我不介意现在就打电话给张律师,顺便报个警。”
“到时候,我们可以法庭上见。”
“让法官来评评理,到底是谁,欠了谁的。”
“是你们的父亲,欠了我姨妈一个公道。还是我姨妈,欠了你们一笔血债。”
“另外,我也很有兴趣知道,你们和丁桂兰女士合谋,伪造证据,试图对我进行敲诈勒索,会是一个什么罪名。”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凯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彻底蔫了。
刘玉芬的身体,则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本不是她想象中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我们……”她结结巴巴,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许久,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许小姐!对不起!是我们错了!”
“是我们鬼迷了心窍!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赵凯看到他妈跪下,也吓得腿一软,跟着跪了下来。
“许小姐,是我们不对!都是那个叫丁桂兰的女人!是她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来你这里闹事的!”
“她说你刚继承了一大笔遗产,无依无靠,肯定很好吓唬!”
“她说只要我们演得像一点,从你这里讹到的钱,我们能分一半!”
“我们也是一时糊涂啊!”
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母子俩,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今天我手里没有这些证据,那跪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我了。
我等他们哭够了,才缓缓开口。
“起来吧。”
我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母子俩不敢起来,只是抬头,怯生生地看着我。
“想让我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我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过,你们得按我说的做。”
刘玉芬和赵凯对视一眼,连忙点头如捣蒜。
“您说!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很好。”
我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然后看着他们,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演戏,要演全套。”
说完,我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丁桂兰警惕的声音。
“喂?”
我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妈……是我……”
“刚才……刚才有人来找我了……”
“他们说是姨妈当年的仇家,说姨妈的钱不净,要我把公司还给他们……”
“妈……这是真的吗?我该怎么办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对刘玉芬和赵凯使了个眼色。
赵凯心领神会,立刻在旁边大吼了一声。
“别跟她废话!欠债还钱,人偿命!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跟你们许家没完!”
电话那头,我能清晰地听到,丁桂兰那压抑不住的,得意的笑声。
07
电话那头,丁桂兰的笑声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像一毒针,透过听筒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