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
“我早就不在乎了。五年了。你以为我还会在意你当年为什么分手？”
“我只是想解释……”
“你想解释的是当年的事吗？你想解释的是你现在为什么来找我吧？”
他不说话了。
“陈昊，你现在来找我，是因为你需要我。不是因为你对当年的事感到抱歉。”
“不是的，我真的……”
“你的公司遇到问题了对吧？你需要我们公司的订单对吧？”
他的脸色变了。
“我做了五年产品，最会看的就是人。你想要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念，你误会了……”
“我没误会。”
我深吸一口气。
“陈昊，我跟你说清楚。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五年前你亲手把这段关系断掉了。现在你想重新接上？凭什么？”
“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不会帮你的。”
我转身走进地铁站。
这次他没有追上来。
3.
陈昊没有放弃。
第三天，他没来公司楼下。
但他找到了我的直属领导。
下午开会的时候，总监把我叫到办公室。
“林念，有个叫陈昊的人联系我，说认识你。他是做供应链的，想谈。”
我愣了一下。
“你们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
“那他怎么知道你在我们公司？”
“我也不清楚。”
总监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他的公司叫昊阳供应链，在业内口碑一般。但价格确实便宜。你怎么看？”
“我觉得价格不是唯一的考量因素。”
“说得对。”总监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先放一放吧，让他走正常流程。”
“好。”
我从办公室出来，心里有些烦躁。
他竟然找到我的领导。
晚上回家，我查了一下昊阳供应链。
成立两年，注册资本500万，法人是陈昊。
业务范围是物流和仓储。
但网上的评价不太好。有几个客户反映送货延迟，还有售后问题。
我又查了一下陈昊的背景。
外企了三年，然后辞职创业。
最开始跟几个朋友合伙，后来其他人都退出了，只剩他一个。
从股权变更记录来看，他应该亏了不少钱。
所以他来找我。
是因为需要我们公司的订单救急。
我冷笑了一声，关掉了网页。
——
第四天，陈昊又出现了。
不是在公司楼下。
是在我家小区门口。
我下班回家，一眼就看到了他。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我……打听到的。”
“你在跟踪我？”
“不是，我只是……”
“陈昊，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变态？”
他的脸色很难看。
“林念，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求你了。”
他用了“求”这个字。
五年前那个高高在上的陈昊，现在对我说“求你了”。
“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帮你。”
“林念……”
“陈昊，你当年是怎么对我的？你忘了？”
“我没忘。所以我说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什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