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拒绝。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上班。
公司在CBD的写字楼，32层，落地窗能看到大半个城市。
我是产品部的负责人，手下带着6个人。最近在推进一个大，跟一家供应链公司的。
忙得脚不沾地。
中午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好友申请。
还是陈昊。
验证信息变了：“林念，能通过一下吗？我有事想跟你说。”
我没理。
下午开会的时候，又来一条。
“林念，我知道你在生气。但这次真的有事。”
我还是没理。
晚上下班，我在公司楼下看到了一个人。
陈昊。
他就站在大堂门口，手里拿着一束花。
我停下脚步。
五年不见，他变了不少。
头发比以前短了，脸也瘦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看起来比以前成熟了。
但那双眼睛没变。
还是那种让我曾经心动过的眼睛。
我收回目光，绕开他，往地铁站走。
“林念！”
他追上来。
“你能等一下吗？”
我加快脚步。
“林念，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有事想跟你说。”
我停下来，转身看他。
“你想说什么？”
“我……”
他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
“陈昊，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知道。但……”
“但什么？”
他咬了咬牙。
“林念，我现在遇到点麻烦。我听说你在XX公司？”
我懂了。
原来是有求于人。
“你听说的没错。”
“你们公司最近在找供应链方对吧？我……”
“我们找方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沉默了一下。
“我现在自己开了一家供应链公司。”
我看着他，没说话。
“林念，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但你看在我们以前的份上……”
“以前的份？”
我打断他。
“陈昊，你当年是怎么跟我分手的？你忘了？”
他脸色变了。
“林念，那都是5年前的事了……”
“是啊，5年前的事。”我笑了笑，“5年前你说我们不合适。5年前你把我拉黑删除。5年前你说别再联系你了。”
“我……”
“现在你遇到麻烦了，想起我了。陈昊，你以为我是什么？”
他站在那里，不说话。
花还拿在手里。
“你的花自己留着吧。”
我转身就走。
这次他没有追上来。
2.
回到家，我喂了猫，洗了澡，窝在沙发上发呆。
团子跳上来，蹭了蹭我的手。
我摸着它的毛，脑子里全是陈昊刚才的样子。
五年了。
我以为我早就放下了。
但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发现那些记忆并没有消失。
只是被压在了最深的地方。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
那是大三的时候，社团联谊。他是学长，高高瘦瘦的，笑起来很好看。
我们聊了一整晚。然后他加了我的微信。
第一条消息是：“今天很开心，有机会再聊。”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他说他喜欢我的单纯。他说我跟其他女生不一样。他说以后要带我去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