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我怎么可能让他拿到这第一笔钱？
终于，陈风的演讲结束了。
到了评委提问环节。
前面的几个评委，都象征性地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陈风对答如流。
最后，轮到了我。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拿起话筒，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台上的陈风，慢条斯理地开口。
“陈先生，你的，我听完了。”
“一个字，烂。”
【第七章】
石破天惊。
整个会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台上的陈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这位……评委。”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请问，我的，烂在哪里？”
“烂在上。”
在椅背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的所谓‘共享社区’，本质上就是一个空中楼阁。你只看到了线上引流的美好愿景，却完全忽略了线下服务的成本和复杂度。我问你，你的地推团队如何组建？你的服务标准如何统一？你的盈利模式是什么？靠收取那点可怜的平台服务费？还是指望那虚无缥缈的广告收入？”
我每问一个问题，陈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问题，直击要害，全都是他PPT里刻意回避的死。
“我再问你，你的启动资金，预算是多少？五百万？你觉得五百万，够你在一个二线城市烧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当你的钱烧完，用户补贴停止，你所谓的‘用户粘性’还剩下多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陈先生，创业不是过家家，不是靠着一腔热血和几页PPT就能成功的。你的，在我看来，毫无价值。它唯一的价值，就是浪费人的钱。”
我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陈风那点可怜的自尊，割得体无完肤。
他站在台上，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观众席上的苏月，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