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吃痛,快速上前甩了我几巴掌,大骂道:
“我这是在执行周总的命令,李秘书说,你这么多年一直走不出来,是因为没有直面自己残缺的身体,让你自己多看一下,就会脱敏。”
他将我的衣服扒个精光,又在我床前摆了一面大镜子。
只要我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事情。
情绪崩溃,我哭喊吵闹,医生就给我打镇静剂,甚至电击。
整整七天,我瘦了一圈,为数不多的生气也被消磨殆尽,周一程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
“现在脑子清醒过来没有?要是还没有学乖,就再关你几天。”
我强压着心里的恐惧,用力点头:
“我学乖了,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对她动手了,求求你把我放出去。”
“早这样不就好了,你先回家,我晚点回去给你做饭吃。”
周一程语气轻快地吩咐保镖将我送回家。
挂断电话前,我听见两人暧昧的声音。
“别怕了,她已经知道错了,看在我给你出头的份上,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奖励你看女仆装,你最喜欢的那套。”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六月的天却觉得格外冷。
手机突然弹出消息声,又是李雨萌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儿子满身红疹地躺在摇篮里,小脸难受地拧成一团。
“这几天你不在,我就跟一程说想养个孩子来玩一下,他就真把你的儿子给我玩了,不过小孩子就是娇弱,经不起玩。”
心狠狠地揪起来,我着急地拍着驾驶座椅背:“开快点,再快点!”
打开门,我一刻都不敢停留地冲进去,抱着儿子往医院冲。
一路上,我一遍又一遍呼唤他的名字,可就在前几天还会咿咿呀呀回应我的儿子,现在却寂寞的没有声。
“是过敏性休克,缴费动手术吧。”
医生将缴费的单子递到我手中,我却发觉自己手中一分钱都没有。
这三年我将自己封闭起来,放弃了事业,所有事情都由周一程负责的,真还成了李雨萌口中的废人。
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我拨打了周一程电话。
电话接通,开口却是指责:
“你到底有完没完?刚出精神病院就又闹,是不是又想被送进去?”
紧绷的神经被拨动,我几不可察地抖了抖,强撑着冷静道:
“周一程,儿子过敏性休克,现在要动手术,我手里没钱,你快点过来。”
可以感受到那边呼吸一顿,夹杂着些许担忧:
“怎么会突然过敏呢?”
不等我开口,李雨萌却抢先道:
“这段时间都是我在照顾宝宝,姐姐就算想要博得一程的关注,也不能平白冤枉我的清白呀,而且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连他也咒啊。”
她说得很委屈,一下子就将周一程的态度扭转,嘲讽道:
“程圆圆,你竟敢拿孩子开玩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这七天,我和雨萌一起照顾孩子,她对待孩子可比你还上心!”
我拼命摇着头,想要解释:
“我没有开玩笑,孩子真的要不行了,我可以给你打视频,或者你可以不来,给我打点钱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