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演够了吗?”
谢景元脸色一变,沈心月的动作僵住,再难往前一步。
我从兜里掏出录音笔,冷笑:
“不过是忘记一次生而已,谢景元,你的惩罚还不够吗?”
录音播放完毕,谢景元的脸色变得难看。
最后是沈心月先反应过来:
“你竟然找跟踪我们?”
“我聘请是调查谢安的事,谁知道他们会发现这个。”
我自嘲的笑了笑:
“真想不到啊,这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耍的团团转。”
“想必谢安现在正在乡下姥姥家玩的不亦乐乎吧?”
“可怜我的念念被我连累,看了你们三年的脸色。”
谢景元眉头蹙起,语气理直气壮:
“难道你就没错?”
“当年和我结婚,你答应过会好好照顾安安。”
“连他生都能忘,你能记住什么?”
我气笑了,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自从嫁给他,我一直将谢安视如己出。
怕保姆照顾不好,我亲手给他做饭,洗衣服。
就连上学,都一天两趟的接送。
三年前要不是念念正好发烧住院,又赶上谢景元忙公司的事帮不了我。
我不至于忙到后半夜,忘记谢安的生。
就这么点小事,像犯了天条一样惩罚我三年。
从前的种种好,全都忘了。
我心寒的看着谢景元,语气平静淡然:
“那就离婚吧,好聚好散。”
“这三年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只要把念念给我。”
谢景安眸中闪过惊愕,本来还愤怒的神色骤然慌乱:
“离婚?”
“温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而且这个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前好多次,我看着沈心月在这个家里颐指气使,欺负我,欺负念念,我都想离婚。
可我不敢,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要不是我,谢安不会赌气离家出走。
要不是我,沈心月不会自好几次。
我觉得自己是罪人始作俑者他们口中的恶毒后妈。
可现在知道了真相,心里除了委屈不甘愤怒以外,更多的竟是释然。
余生,我只想带着念念好好生活。
谢景元和沈心月余情未了也好,破镜重圆也罢。
那都是他们的事了。
没管谢景元苍白的面孔,我转身打开了卧室房门。
念念正仰头看着我,满脸泪痕。
我正要去抱她,谢景元恼羞成怒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看来是苦头还没有吃够!”
“早知道我就不该心软提前结束惩罚!”
我没有回头:
“你伤害的不止是我,还有念念。”
“你不配做一个父亲。”
说着,我抱起了念念,转身就走。
路过谢景元的时候,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漆黑的眸子锁定我:
“你想清楚,离开这里我会停掉你所有卡!”
“这几年你没有工作,离开我本没有生存能力!”
“离婚协议会寄到这里,记得签字。”
我抽出胳膊扬长而去,连行李都没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