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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呆住,有人甚至惊呼出声:
“她她她·····她竟然是虞氏唯一的大小姐虞楚!”
“虞氏可是港城第一权贵啊!攀上她家就能一跃进四大豪门。”
“难怪之前虞楚从来没有露过面,原来就是盛殊。”
······
江羡更是惊得直接站起,手里的杯子落在了地上。
“哗啦”一声,四座安静下来。
他不可置信的开口:“盛殊,你就是虞楚,你为什么要隐瞒身份这么多年?”
妈妈姓盛,因为难产去世,爸爸悲伤不已,为我的名字取下殊字,表达妈妈在他心里永远特殊的位置。
虞氏不少人都知道,虞楚还有一个名字:盛殊。
我冷笑一声,反问:“你关心过吗?在你眼里我不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玩物?”
他被话噎住,眸色里的惊讶还未褪下。
似乎没想到曾经纵容他多次出轨的我如今也能雷厉风行的决定百亿。
我和他不对等的感情带来的只是一场又一场大雨。
淋湿了对方,也淹没了自己。
现在,还彼此自由吧。
趁着港圈不少勋贵在场,我郑重道:
“之前我和江羡约定过,解决了这次,我们就离婚,他永不再纠缠我,现在请大家做个见证。”
随后我拿出两份公证协议,一份是离婚协议,一份是协议。
江羡满眼慌乱,似乎没想到我这次是真的想跟他断绝所有关系。
他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软下声音开口:
“盛殊,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今天既然是聊工作,之后再聊这件事吧。”
我用力抽回手,手腕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江羡,我们之间早就在你一次次出轨时,就聊完了。”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笔尖直指签名处,冷漠道:
“签字,江氏能拿到这次机会,你还能保全最后一点体面,不签,泡汤是小事,我会让江氏在港城彻底消失,包括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我会让它人尽皆知。”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清晰,他们笑他错把珍珠当鱼目。
那些曾经奉承江羡的人,此刻眼神里满是看戏的玩味。
江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僵持了足足五分钟,他终于拿起笔,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墨迹落在纸上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轰然落地。
终于结束了这段错误的婚姻。
我接过协议交给律师,转头对李总吩咐:
“的事按流程走,江氏的负责人必须更换。另外,赵语、赵希故意伤害、诽谤,把证据交给警方,该怎么判,按规矩来。”
“剩下的两家方稍后我发名单给你。”
“是,大小姐。”李总恭敬应道。
解决完,我的车子刚刚驶出,江羡火急火燎的突然冲出挡在我车前,固执的看着我。
我按下刹车,四目相对,他走到我身前,用祈求的语气道:
“盛殊,你怎么突然要离婚,是不是因为那对双胞胎,我们真的没关系,如果你介意,我以后再也不会跟她们联系。”
他虚伪的样子让我恶心,懒得再跟他纠缠,我从包里掏出那些私密照狠狠甩在他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清白交加。
我没再说话,驾车离开。
虞氏老宅的庭院里,海棠树依旧枝繁叶茂,有一人正在树下品茗。
“回来了,阿楚,你还是太仁慈了。”
我笑了笑,坐在他身边回:“爸教训得是,不过慢慢来吧,合同虽然签了,但我也有太多方式让他的合同进行不下去。”
一杯热茶递到我身前,“阿楚,看到你现在清醒了,有些事,是时候告诉你了。”
“爸,您想说什么?”
父亲叹了口气,从书房取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钥匙进锁孔,“咔哒”一声,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信件和一份调查报告。
“当年你非要嫁给江羡,我拼尽全力反对,不是因为他家境不如虞家,而是因为……我早就查到,江家与你爷爷的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