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冰冷的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原女主没和男主在一起?剧情偏移了?是因为我上次挡箭死了吗?
但这个念头只盘旋了一瞬。
我挣扎着试图爬起来,身体的疼痛让我闷哼出声。
就在这时,禁闭室沉重的铁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身影逆光而立。
即使看不清脸,那轮廓、那气息,林晚也瞬间认了出来,是赵珩。
他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半年不见,昏暗的光线下,他似乎更加沉郁,穿着墨色的常服,袖口紧束,俯视着地上狼狈的我。
“影七。”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知错了吗?”
我下意识地按照身体记忆,低头认错,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属下……知错。”
这完全不是我自己的意志,是这具身体本能的反应。
“错在何处?”
“错在…轻敌冒进,致目标逃脱,险些泄露殿下行踪。”
话语自动从我嘴里流出。
赵珩沉默了片刻,那沉默比责骂更让人窒息。
“记住这个教训,你的命,你的用处,不在于匹夫之勇。”
他淡淡道,语气里满是上位者对工具的审视。
“三后,有件要紧事需你去办。养好伤。”
他说完,不再看我,转身走了出去。
我瘫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囚衣。
接下来的三天,我在简陋的暗卫居所养伤,同时接收着更多关于“影七”和当前局势的记忆。
赵珩似乎正全力追查一桩旧案,涉及半年前一次未遂的宫变余孽,这案子牵涉甚广,隐隐指向某位权势很大的亲王。
而影七的任务,就是在这个案子收网的关键时刻,负责一处关键节点的布控与接应。
我心乱如麻,挪动了一下伤处,真不想参与任何剧情,尤其是赵珩主导的剧情。
但如今的身份让我毫无选择。
暗卫营的规矩森严,违令者死。
我现在这重伤未愈的身体,别说逃跑,连这间屋子都很难悄无声息地离开。
我甚至想过脆向赵珩坦白,说自己是林晚,但我又立刻否决了这个疯狂的想法。
且不说他信不信,一个已死的人,灵魂出现在他的暗卫身上?下场恐怕比当暗卫凄惨百倍。
三转瞬即逝。
行动当夜,月黑风高。
我穿着夜行衣,与其他几名暗卫潜伏在京郊一处废弃的皇庄外围。
我们的任务是等里面交易完成,信号响起时,堵住东侧所有出路,擒拿嫌疑人。
寒风刺骨,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我伏在冰冷的屋脊上,心脏狂跳,不是因为任务,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不安。
这场景太熟悉了,又是关键节点,又是收网时刻的。
我死死盯着下方黑黢黢的建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出意外,别让我卷进去。
我像个真正的暗卫一样,屏住呼吸。
时间一点点过去。
子时左右,庄园内突然亮起数点火光,紧接着是呼喝声、兵刃撞击声!
信号没按约定发出,里面显然提前动手了!
“行动!”
身边的暗卫首领低喝一声,几人如同鬼魅般扑下。
我不得不跟上。
庄园内已是一片混乱,几方人马混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