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苏雨柔阴阳怪气地接话:“姐姐,你若是有了身子可得直说,虽然尚未大婚,但这毕竟是……呃,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也是条性命啊。”
周围一片哗然。
未婚先孕,这在古代可是要浸猪笼的大罪!更何况我是未来的太子妃!
“天哪,苏大小姐竟然私通?”
“看着冰清玉洁,没想到这么不知检点。”
“那野种是谁的?”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我面色平静,甚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脑海中:
【检测到毁灭性谣言:“不知检点、怀了野种”。】
【反向施加:造谣者立即体验“怀胎三月”症状,且强制锁定“真实孕育”状态。】
我放下酒杯,看着柳氏,淡淡道:“母亲,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到底是谁肚子里有货,还说不定呢。”
柳氏冷笑:“清婉,你还嘴硬!来人,请大夫来验验!若是冤枉了你,母亲给你磕头赔罪!”
她这是铁了心要毁我名声。只要大夫一摸脉,哪怕我没怀孕,她买通的大夫也会说我有。
然而,就在她气势汹汹准备叫人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突然从她胃里翻涌而上。
“呕——”
柳氏脸色煞白,捂着口,当着所有诰命夫人和贵女的面,弯腰呕起来。
这动静,撕心裂肺,酸水都吐出来了。
苏雨柔吓了一跳:“娘,您怎么了?”
柳氏想说话,但那股恶心感一波接一波:“呕……酸……我想吃酸的……呕!”
在座的都是过来人,这反应,这架势,太熟悉了!
一位年长的夫人迟疑道:“苏夫人这模样,倒像是……害喜了?”
【第4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柳氏已经四十出头了,虽然保养得当,但这个年纪怀孕,也是稀罕事。更重要的是,苏震作为永宁侯,常年驻守边关,半个月前才刚回京述职。
而看柳氏这孕吐的剧烈程度,绝不是刚怀上几天的样子。
我适时地补了一刀:“母亲,您这反应,看着可不像积食啊。既然大夫都在,不如让大夫给您瞧瞧?”
柳氏慌了,她拼命想压住那股恶心感,但系统判定的“强制锁定”岂是她能抗拒的?
“不……不用……呕!”柳氏刚张嘴,又是一阵呕。
刚才那位被柳氏请来准备陷害我的王太医,此刻正尴尬地站在一旁。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苏夫人,得罪了。”
王太医搭上柳氏的脉搏。
片刻后,王太医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又换了一只手。
最后,他拱手道:“恭喜苏夫人,贺喜苏夫人,这是喜脉啊!观脉象,已在那滑珠走盘之势,约莫三个月了!”
三个月!
这三个字一出,就像一道惊雷劈在赏花宴上。
三个月前,苏震还在千里之外的北疆吃沙子呢!
柳氏若是怀了三个月,那孩子是谁的?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了锅,比刚才指责我的时候还要响亮百倍。
“天哪,三个月?侯爷那时候不在京城吧?”
“苏夫人竟然偷人?”
“刚才还贼喊捉贼说苏大小姐怀孕,结果是自己肚子里揣了个野种!”
柳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不!不可能!庸医!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怀孕!我……我已经绝了月信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