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今天的聚会到此为止！」
他拉起宋瑶，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
「温念，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但我知道，这事儿没完。
宋瑶虽然丢了人，但她那种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而沈震，为了维护他的权威，必须找个人背锅。
这个人，只能是我。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周围的同事用同情、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
我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背锅就背锅吧。
只要我不死，这锅迟早会扣回去。
2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到了公司。
沈震的办公室在顶楼，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象。
但我没心情欣赏。
敲了三下门。
「进。」
沈震的声音有些沙哑。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咖啡味扑面而来。
沈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
宋瑶不在。
这倒是有点意外。
我还以为她会像个背后灵一样粘着沈震来兴师问罪。
「沈总，您找我。」
我走到桌前，站得笔直。
沈震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
「坐。」
我不动声色地拉开椅子坐下。
「昨天的事，我很失望。」
沈震放下文件，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温念，你跟了我三年，应该知道我的底线。」
「公司是一个团队，团结最重要。你让宋瑶下不来台，就是破坏团队氛围。」
来了。
熟悉的PUA话术。
明明是他女友发疯挑事，最后却变成了我破坏团结。
「沈总，昨天的事情经过，相信在场的同事都跟您汇报了。」
我平静地反驳。
「是宋小姐先让我学狗叫，又是她诬陷我偷窃。我只是自卫。」
「自卫？」
沈震冷笑一声。
「你那叫自卫？你那叫当众打她的脸！你那句『人旺气旺身体旺』，谁听不出来是在骂她是狗？」
「您既然听出来了，为什么当时不制止？」
我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您觉得，羞辱我能给宋小姐带来快乐，对吗？」
沈震的脸色一僵。
显然，我没给他留面子。
但他不能发火，因为现在的离不开我。
我是公司的定海神针，很多关键环节只有我拿得下来。
「温念，注意你的态度。」
沈震耐着性子。
「宋瑶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她是女人，心眼小，你让让她怎么了？」
「让？」
我气极反笑。
「沈总，我是您的秘书，不是您的出气筒，更不是宋小姐的陪练。」
「如果您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扣工资，可以辞退我。但让我像条狗一样任人羞辱，抱歉，我做不到。」
空气再次陷入僵局。
沈震盯着我看了半天，似乎在评估我的价值。
最终，他叹了口气。
「行了，别把话说得那么绝。辞退你，我上哪找这么能的人？」
「这样吧，最近有个慈善晚宴，你帮我准备一下。」
「顺便，把宋瑶也带上。她最近想进军娱乐圈，需要镀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