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里，苏曼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孔雀。
“陆大帅，现在是民国了！讲究的是民主和科学！你这种妻妾成群的恶习，是要被时代淘汰的！”
陆宗麟坐在太师椅上，也不生气，只是饶有兴致地把玩着一把勃朗宁。
“苏小姐说得对，科学。”陆宗麟笑了笑，“听说你是学化学的？那你知不知道，怎么让炸药的威力更大？”
苏曼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知音，或者说是展示优越感的机会。
“当然！现在的黑配比太落后了，如果用苦味酸，或者……”她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一堆化学名词，脸上写满了“快来崇拜我”的表情。
我在角落里扫地，听得心惊肉跳。
傻姑娘啊！
你这不是在科普，你这是在给自己递绞索！
陆宗麟眼底的贪婪越来越浓，他挥手让人给苏曼看座，语气变得格外温和：“苏小姐真是大才。只要你能把那个什么……做出来，你要什么民主，我都依你。”
苏曼天真地信了。
“给我一间实验室，再给我两个助手！我要证明给你看，科学可以改变中国！”
她答应了。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当晚，苏曼就被安排在了西厢房，离我的破院子不远。
大夫人依然是那副看戏的姿态，只是在经过苏曼身边时，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晚饭时，我借着送饭的名义混进了西厢房。
苏曼正对着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