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
看着他们的总监和副总监，像两只野兽一样，在床上交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几秒钟后。
周静，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王浩，则彻底傻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石雕，面如死灰。
台下，已经彻底乱成了一团。
尖叫声，咒骂声，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混杂在一起。
像一锅煮沸的粥。
我看着直播画面里，这如同闹剧般的一切。
缓缓地，关掉了手机。
我拿起乐乐的照片，轻轻擦拭着。
“乐乐，看到了吗？”
“审判，开始了。”
“这，只是第一道菜。”
“别急。”
“爸爸会让他们，一道一道，全部吃下去。”
10
我的朋友老张，没有给我发来直播链接。
他直接打来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到的不是他的声音。
而是一片鼎沸的，混乱的，夹杂着尖叫与哭嚎的嘈杂。
“许哥！成了！全完了！”
老张的声音，在巨大的噪音中，显得有些失真。
但那股子兴奋，却穿透了听筒，直击我的耳膜。
“我！你没看到那场面！”
“视频一放出来，全场都傻了！”
“王浩那个，脸都绿了，跟吃了屎一样！”
“周静，周静直接就晕过去了！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下去了！”
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在最荣耀的顶峰，被一脚踹进最肮脏的泥潭。
“李梅！王浩那个老婆，是个狠人！”
“拿着个大喇叭就冲上去了，把那对狗男女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保安都拉不住！”
“现在全乱了！记者，不是，是个人都拿着手机在拍！”
“你们公司那个CEO，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吼着让人关视频，可技术台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关不掉！”
“哈哈哈！太他妈解气了！”
老张在电话那头，笑得前仰后合。
我扯了扯嘴角。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解气吗？
或许吧。
但那又如何。
乐乐，还是回不来了。
“许哥，你听着没？”
“喂？喂？”
“我听着呢。”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那边没事吧？别被人发现了。”
“放心！我早溜了！U盘我也按你说的，直接掰了扔马桶里冲走了！谁也查不到！”
“好。”
“那你……”
“我挂了。”
我掐断了电话。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心脏，在空旷的腔里，沉闷地跳动着。
一下，又一下。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
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
“盛华集团高管惊天丑闻，表彰大会秒变捉奸现场！”
“年度最佳总监与情妇不雅视频泄露，妻子现场手撕小三！”
“豪门恩怨？商业斗争？盛华集团深陷舆论漩涡！”
视频，照片，文字。
像病毒一样，在互联网上疯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