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从那次以后,我感觉自己的心病似乎更严重了。
不断的自我折磨,又无法逃脱。
我知道他们从未真正的断过。
沈寄舟在家人面前充当着好丈夫的角色,暗地里又享受着跟许见薇的。
我以为只要我拆穿了他的真面目,就能获得解脱。
直到我将搜集的证据拿给妈妈看时。
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心里冰凉。
“闺女,其实你真没必要想那么多是不是?沈寄舟现在有钱,你就做你的富太太,别去管就好了。”
“如果没有他,你说我们能过上这么好的子吗?人不能不知足啊。”
我忘了沈寄舟是个很会做表面功夫的人。
这些年他帮我母亲成功脱离了我父亲,时常带着礼品上门看望。
过去她依附在我爸爸身上。
现在变成了沈寄舟。
为了不影响她的好生活,妈妈将我的证据撕碎倒进马桶。
“你不能去离婚,听妈妈的,我不会害你啊!”
她总是这样说。
我被父亲打的时候,她叫我不要出声,忍忍就过去了。
我丈夫出轨的时候,她叫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忍就过去了。
她嘴上说着爱我。
却又无视我的痛苦。
将我身上的每一道伤痕归咎于我想的太多。
直到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家时,是许见薇帮我开的门。
“寄舟说你刚出院,我想着来照顾你,晚晚,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死死扣着我的手腕,眼里全是挑衅。
这么多次,她对我早就没了当初的感激。
“见微阿姨快来陪我打游戏,不要跟妈妈说话。”
晓宇拉着许见薇的手就回到客厅。
沈寄舟在一旁看着财经报纸,他们两个围在他身边嬉笑打闹。
一切的一切都很和谐。
和谐到我本不该出现。
回房间前,许见薇站在卧室门口,戏谑的看着我。
“实话告诉你,我怀孕了。等孩子再稳定一些,寄舟就会给我一个名分,乔湘晚,不管你再自多少次都赶不走我。”
她炫耀的将孕检单扔在我的脸上。
一瞬间,我有些佩服她。
跟沈寄舟说再也不能生育,靠着愧疚留在他身边。
又偷偷怀上了孩子,稳定地位。
不过她太不了解沈寄舟了。
我捡起孕检单默默塞进了口袋。
第二天带着我曾经备份的证据跟协议走进了民政局,离婚。
我摩挲着手腕上沟沟壑壑的伤痕,也终于想通了。
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救我。
等待强制离婚的时间并不久,沈寄舟收到传票的那一刻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这些年的财产几乎都在他名下。
他笃定我就算离婚,他依旧没什么损失。
当他坐在被告席上的那一刻,也撕去了伪装,不再遮掩。
“晚晚,是你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
“如果你现在肯跟我认错撤诉,我可以考虑让你继续做沈太太。”
我一句话也不想说,将材料递交上去。
随后在心里默数倒计时。
沈寄舟跟我预想中的一样。
他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我:“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判我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