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让你来的？”
“让你来告诉我，她过得很好？”
“是……是又怎么样？”
我举起珠钗，对准她的眼睛。
“回去告诉她。”
“她的好子，在后头呢。”
冰冷的钗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眼皮。
嬷嬷吓得尖叫一声，屁滚尿流地跑了。
我扔掉珠钗，回头看向床榻。
萧玄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正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清明而深邃。
3
苏晚晚怀孕了。
消息传遍京城。
皇上龙颜大悦，赏赐流水一般地进了苏府和她的宫殿。
我父亲在朝堂上红光满面，母亲在贵妇圈里也成了最受追捧的人。
苏家，因为苏晚晚的肚子，一跃成为京城最炙手可热的权贵。
她派人送来的“赏赐”也越来越频繁。
从最初的旧布料，变成了华丽的宫缎，名贵的珠宝。
每一次，都伴随着她怀孕后又获得了何等荣宠的消息。
“姐姐，妹妹又有喜了呢。”
“皇上说，只要我能生下皇子，就立刻封我为贵妃。”
“系统提示，我的气运值正在飞速上涨，很快就要满了呢。”
她派来的宫女在我面前炫耀，脸上是与主子如出一辙的得意。
我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将那些东西原封不动地扔出门外。
“拿回去，告诉苏晚晚。”
“别人的东西，用起来总归是不踏实的。”
宫女气得跺脚，却又不敢对我如何。
王府的门，不是谁都能随意闯进来的。
萧玄的身体在我的调理下，一好过一。
他已经能坐起来，甚至可以扶着墙，自己走上几步。
只是在外人面前，他依旧是那个瘫在床上的落魄王爷。
“你好像一点都不急。”
他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
这三个月，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我为他治病，他为我提供庇护。
我们极少交谈，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急什么？”
我一边研磨药材，一边淡淡回答。
“该急的，不是我。”
他轻笑一声。
“苏晚晚的系统，靠吸取你的气运和龙裔的生机为生。”
“上一世，它吸了你的孩子。”
“这一世，你绝了育，它没有了宿主，只能强行依附在苏晚晚身上，直接抽取龙裔的能量。”
“可是……”
他看向我，目光深沉。
“皇室血脉，生来便带着诅咒，狂躁而暴戾。”
“需要至纯的阴寒之体，辅以药物，才能中和压制。”
“你上一世能怀上，是因为你的体质特殊，又精通医术，才勉强保住了胎儿的形态。”
“而苏晚晚，她什么都没有。”
“她全靠那个系统，强行催生出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
这些，是我上一世死后才知道的秘密。
而萧玄，此刻就清晰地说了出来。
“你……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清浅，上一世，我没能救下你。”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的心，猛地一颤。
屋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是苏晚晚身边的掌事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