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站在那里，进退两难，尴尬得无地自容。
几秒钟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气势已经弱了大半。
“林晚，你非要这样吗？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和无法掩饰的怨毒。
“夫妻一场，你多少给我，给我们家，留点面子！”
“面子？”
我笑了，笑得有些冷。
“周铭，在家族群里，炫耀她娶了个‘免费保姆兼大厨’的时候，她有没有想过给我留面子？”
“在你提议分开过年，心里却盘算着让我大年三十去给你家当免费厨子，一个人做四十道菜，伺候四桌客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给我留面子？”
“在你被我拉黑后，不问缘由，只会用命令和指责的短信轰炸我，让我给你妈道歉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给我留面子？”
“在你刚刚，像一头疯狗一样砸我的门，骂我‘毒妇’，骂我‘不要脸’的时候，你又有没有想过，要给我留哪怕一丁点的面子？”
我的每一句反问，都戳中了他的痛处。
一句比一句更响，一句比一句更重。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地说道：
“周铭，是你，是你们一家人，亲手把我最后的那点脸面，撕下来，扔在地上，还踩上了几脚。”
“现在，你反过来跟我谈面子？”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周铭被我问得节节败退，张口结舌，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精彩纷呈。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姐姐好A！怼得太爽了！字字诛心！】
【撕得好！对这种自私自利的妈宝男，就不能有半点客气！】
【这段话建议全文背诵，发给所有受气的姐妹！】
【，这男的真的绝了，从头到尾只想着自己的面子！】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我妈穿着一件气场十足的羊绒大衣，带着我的两个舅舅，像女王一样，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她看都没看僵在原地的周铭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握住我有些冰凉的手。
然后，她才转过头，用一种带着极度轻蔑和厌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周铭。
“滚。”
我妈只说了一个字。
“立刻，马上，滚出我女儿的家。”
周铭在百万观众和我娘家人的注视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几乎是夹着尾巴，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
那背影，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06
我关上门，将门外的狼狈与不堪，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