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我工作室最近接了个大，是给‘兰蔻’的新品做上市妆容设计。”
“我记得，苏晴你所在的公司，叫‘雅诗’吧？正好是他们的死对头。”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错愕震惊的表情，拉开门，脆利落地离开。
我知道，苏晴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因为我不仅戳了她的肺管子，还动了她的饭碗。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3
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我立刻给我的闺蜜兼合伙人张萌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张萌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把苏晴和陈默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晚晚，你别急，我现在就过去陪你。弄死那对狗男女，算我一个！”她永远是这么仗义。
“人我肯定要弄，但不是现在。”我发动汽车，汇入车流，“萌萌，帮我个忙，动用你所有的关系，给我查苏晴。”
“我要她所有的资料，工作上的，生活上的，越详细越好。尤其是她在‘雅诗’公司最近的情况。”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三天之内，我把她从小到大的底裤颜色都给你扒出来！”张萌脆地应下。
挂了电话，我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商场。
我给念念买了很多顶漂亮的小帽子，有可爱的渔夫帽，帅气的棒球帽，还有精致的贝雷帽。
然后，我又去了一家高端假发定制中心，用念念以前的照片，为她定制了一顶完全复刻她之前发型的假发。
我知道这些都只是外在的弥补，真正受伤的地方，在心里。
回到家，我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摆在念念面前。
她看着那些帽子，眼神里有了一丝微光，但当她看到那顶假发时，小小的身体又开始发抖。
我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念念不怕，妈妈在。”
“我们只是暂时让头发去度个假，它很快就会回来的。在这之前，我们有很多很多漂亮的帽子，每天换着戴，好不好？”
我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安抚她。
那晚，我抱着她睡，她半夜里惊醒了好几次，嘴里喊着“妈妈不要我”。
我只能将她搂得更紧，告诉她妈妈永远爱她。
两天后，张萌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的效率惊人。
“晚晚，查到了！这个苏晴，简直是个宝藏绿茶！”
“她在公司里最擅长的就是抢功劳和甩锅，人缘差得要死，但因为很会讨好上司，所以一路爬到了市场部经理的位置。”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正负责一个 S 级的，是‘雅伸’今年最重要的新品发布会，下周五举办，全程线上直播。”
“这次发布会的成败，直接关系到她能不能晋升为市场总监。”
张萌的声音里带着些兴奋。
我静静地听着，脑海中一个模糊的计划，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萌萌，这场发布会，他们的 MCN 机构是哪家？”我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我看看……叫‘星耀传媒’！哎？这不是我们之前过的那家吗？那个负责人王总，上次还说要请我们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