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萧景涵诊治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大皇子的腿,并非全因坠马。」
「殿下在坠马前,应是中了毒,一种能让骨骼变得脆弱的慢性毒药。」
「坠马,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我守在萧景涵床边,听到这话,手脚冰凉。
萧景涵更是如遭雷击,他猛地抓住周先生的衣袖。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周先生叹了口气:「殿下,老夫行医数十年,不会看错。」
「这种毒十分罕见,若非老夫曾在古籍上见过,也难以察觉。」
萧景涵的脸瞬间煞白。
他不是意外,是被人谋害。
我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先生,可有解法?」
周先生捋了捋胡须:「毒可解,但腿……老夫只能尽力一试,或可恢复行走,但想像从前那样骑马射箭,怕是难了。」
即便如此,也足够了。
只要能站起来,他就不再是废人。
萧景涵的眼中,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是你……请来的神医?」
我没有回答,只是吩咐知夏:「好生照顾大皇子,按周先生的方子煎药。」
离开萧景涵的寝殿,我又去了萧涟月那里。
赵四送来的药材,果然有奇效。
不过短短三,萧涟月的高烧便退了,脸上的痘疮也开始结痂。
太医们围着她,啧啧称奇,都说这是奇迹。
萧涟月虽然还很虚弱,但神智已经清醒。
她看着我,眼神躲闪。
「你……」
她大概是想起了前几对我说的那些恶毒的话。
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只是将一碗温热的药递给她。
「喝了。」
我的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感情。
她愣了一下,默默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处理完两个孩子的事,我才终于有时间,去见一见我的好儿子,萧景琰。
他因为没拿到钱,也没能去送他的心上人,正在殿里大发雷霆。
我走进去时,一地的瓷器碎片。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怒火更盛。
「你来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我走到他面前,将一张三万两的银票,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你要的银子。」
萧景琰看着那张银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被高傲取代。
「现在给我有什么用?他已经走了!」
「你就是故意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萧景琰,你以为你爱上的,是什么单纯无辜的邻国质子吗?」
他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拿出一沓资料,摔在他面前。
「那位质子,名为慕容修,是邻国安在京城的探子头目。」
「他接近你,不过是为了利用你,窃取我朝的军事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