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送来请柬。
顾老太太昏迷三年醒来,周末八十大寿。
这分明是鸿门宴。
我穿了一件张扬的红裙,画了精致的妆。
顾家老宅门口豪车云集。
顾瑶穿着白礼服,挽着沈晏迎接宾客。
看到我,顾瑶大声说道:
“姐姐,你终于来了!虽然你有病,但大寿,
我们还是希望你能来尽尽孝。”
宾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沈晏递给我一份文件:
“以此,这是精神鉴定书和入院同意书。只要你签了,
之前的误会我们既往不咎。这是为了你好。”
我没接,径直走进大厅。
顾母想发作,被顾父按住。
管家一脸假笑:
“不好意思,主桌没位置了,特意给您安排了那边的专座。”
他指了指角落佣人那桌。
我淡淡一笑,走过去坐下。
宴会过半,顾瑶端着酒走来。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这杯酒,是为了的身体祈福。
喝了它,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好吗?”
我一眼看出,那酒里有东西。
顾瑶把酒杯递给我,眼里的恶意藏也藏不住。
“姐姐,请吧。”
我接过酒杯。
全场目光聚焦。
我手腕一抖,红酒全部泼在顾瑶身上。
“啊——!”
顾瑶顺势倒地,哭喊:
“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你还在酒里下毒想害我吗?
你就这么恨我,连的寿宴都要毁了吗?”
二楼突然传来尖叫。
“不好了!不好了!老太太没气了!
有人拔了老太太的氧气管!老太太……归西了!”
宴会厅瞬间乱套。
顾瑶爬起来,指着我凄厉大喊:
“是你!我刚才看见姐姐鬼鬼祟祟从楼上下来的!一定是你的!”
她抢过我的手包,倒出一把医用剪刀。
“看!这就是凶器!上面还沾着切断氧气管的痕迹!
顾以此,你好狠的心!那是你的亲啊!”
顾父顾母疯了一般冲上来。
“畜生!我要打死你这个畜生!”
顾父一脚踹在我腿上,我跪倒在碎玻璃上,鲜血染红裙摆。
顾母扯我头发,指甲划破我的脸。
我狼狈躲闪。
“不是我……我没有……”
我的辩解被淹没在怒骂声中。
沈晏指挥保安:
“抓住她!别让这个人犯跑了!这种疯子,直接打死勿论!”
我被到角落,退无可退。
四周满是咒骂和恨意,这窒息的恶意几乎将我淹没。
顾瑶借乱走到我面前,低声阴毒道:
“顾以此,这次你死定了。这剪刀上只有你的指纹,氧气管确实被剪断了。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我抬起头,擦掉嘴角血迹。
眼里的惊恐消失,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妹妹,你确定是我拔的?”
我猛地跨出一步,将她圈进十米绝对领域。
顾瑶想后退,嘴唇却剧烈颤抖。
“不……不……”
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张开嘴,用嘶哑的声音吼道:
“就是我拔的!”
“那老太婆不死,遗嘱就立不了!她要是醒了,就会发现我是个冒牌货!
我就什么都没了!”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