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男孩是她初恋,两人在少年时相爱。
沈若雨的青春里全是他的影子。
最后却因为沈老太太不同意被拆散。
“后来他出国了,我找不到他。”
我眼眶通红,声音中带着哽咽:“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如果你的心里还有他,那又为什么答应和我结婚?”
沈若雨慌了,上前抓住我的双臂。
“没有,阿叙,我现在爱的只有你。”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那些照片都删了。”
说完,把那些照片都删了。
她抱着我一遍遍说对不起,以后心里只会有我。
我信了。
直到李建南再次出现的那天。
她把我抛在一边。
思绪回到眼前,沈若雨正在催促着沈老太太离开。
人走后,沈若雨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卡。
“给你的是沈家给你的。”
“这张卡里面是我的私产,都留给你和舟舟。”
我没有推脱。
“这是我应得的。”
她似乎有一丝的不舍,朝我伸出手想向往常一般抱住我。
“对不起,阿叙,我没能做到跟你共白头的约定。”
“下辈子我再补偿你。”
她的眼底悲切不似作假。
我只觉得可笑。
或许她还不知道我已经得知了李建南的婚事。
或许她觉得自己患病的谎言还未被我拆穿。
等到大年初八,先离婚,再结婚。
“沈若雨,都要离婚了,就别那么虚伪了。”
我一点不给她留脸面,抱起刚醒的儿子往外走。
沈若雨坐在儿童床上没有一点反应。
要是她坦率的承认自己变心了,出轨了。
我还会高看她一眼。
新年就这么荒谬的过去了。
而沈若雨一直到初八前都没有再出现过。
从佣人只言片语中,我得知她一直在陪着李建南。
大年初八,我站在沈家大门口。
沈若雨开车停在我面前。
“阿叙,其实不用这么着急的,我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我神色冷淡,示意她打开车门。
“走吧,民政局应该开门了。”
一路上沉默的气氛蔓延。
到了民政局之后,我不搭理她大步往里走。
新年刚结束,民政局里并没有多少人。
很快就轮到了我们。
工作人员照例询问我们。
“确定要离婚吗?”
我点头。
“离!”
沈若雨似乎被我的笃定惊到了,看向我的眼神里面带着不舍。
“阿叙。”
我心里担心着一个人在家里的舟舟,不耐烦的开口。
“离不离了?”
沈若雨轻叹了一口气。
“离吧。”
从民政局出来后,我打了一辆车回到沈家。
刚一回到沈家,我就听到了舟舟的哭喊声。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连忙跑过去。
就看到令人愤怒的一幕。
一个六七岁大的女孩正骑坐在舟舟的身子上。
嘴里还喊着“驾”。
而身边佣人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舟舟小小的脸蛋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留下一道道血痕。
呼吸也逐渐微弱,嘴里还在喊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