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拆散娄晓娥和许大茂
闫埠贵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你小子年轻气血旺,真是羡慕,这都没听到,我给前院都听到了!”
“惊得我脑仁都嗡的一下,你说那女的伤到哪了,叫得那么凄惨!”
说完他露出一个有些发毛的表情。
易中海摇头:“说不定是别的院传过来的,今个看咱们院的人,都没什么事。”
刘海中这时也走过来:“你小子别蒙人,那声音就是从你家附近传来的,这事指定和你有关系。”
他说的自然是周明锐,显然是要找周明锐的麻烦。
“二大爷,您觉得这事和我有啥关系?”
“我招谁惹谁了?我人在家中坐,这祸从天上来了。”
周明锐嘲讽了一句,推着自行车加快脚步走出了大院。
三个大爷目送他离开,刘海中背着手说:“我还是觉得这事和周明锐拖不了关系!”
“这小子以前看着闷声不响的,但这段时间的事……他城府很深呀!”
闫埠贵深以为然:“不声不响学会开车了我听说,这可不得了,一个月工资四十二,二大爷,这快赶上你了吧!”
刘海中当然不乐意听这种话,毕竟他都进厂二十多年了,周明锐才进厂三年,工资居然快赶上了他,他心里特别不舒服。
易中海催促道:“别说这些,赶紧走,待会上班迟到了。”
众人一窝蜂散了,都急匆匆往各自单位赶。
等大院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贾张氏才小心翼翼地走出门,拖着个大桶到院子外面倒水。
她听说周明锐居然进了运输科,当司机去了,工资比贾东旭这个学徒多了十四块五,心里就咽不下这口气。
她想了半宿才想到装黑无常吓唬周明锐两口子,本以为这两个小年轻没见过这种阵仗,肯定被吓个半死。
谁知道周明锐居然泼了她一身的尿,她活了四十多年,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回到家就气得大哭一场。
但这事太丢人,她也不可能声张,不然只会被人笑话。
连夜洗了两次澡,她才觉得自己身上的尿味消了,这厂子她必须得找回来。
正当她郁闷时,正好瞧见秦淮茹端着一盆碗筷出来刷碗,她抖着满脸横肉就走了过去。
“秦淮茹,你这小子挺滋润呢!”
贾张氏冷冷地盯着秦淮茹,上下打量。
秦淮茹现在看到贾张氏就烦,心里自然没什么好气,她索性不理会这人,继续闷头洗碗。
她这个态度进一步地激怒了贾张氏,贾张氏表情狰狞了一瞬,咬着牙说:“你以为周明锐是什么好东西?这厂里的人最现实,他现在赚得多又年轻,厂里的小姑娘肯定都上杆子找他。”
秦淮茹手上动作一顿,她心里是自卑的,毕竟她是农村出来的。
而周明锐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工作好,有房子,长得帅,还有钱,这样的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贾张氏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冷笑了一声说:“等他找了几个相好的,你就得靠边站!”
秦淮茹顿时恼怒:“你胡说,我们才刚结婚,他不会这么对我!”
“怎么不会?我们家东旭虽然是学徒,条件确实比他差点,但比他憨厚老实,你跟着周明锐过,就等着受气吧!”
贾张氏挑拨完了,扭头就走。
她暂时奈何不了这两人,但不妨碍她恶心一下他们,不然就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摸了把眼泪,迅速将碗筷洗刷净,就飞快地回了自己家。
她在屋里拿了会鞋底,心不在焉不小心被针戳伤了手。
吃痛了她才回过神来,努力把贾张氏的话从脑子里甩出去。
贾张氏见不得他们好,自然不会说什么好听的。
她现在子过得好着呢,她得珍惜现在的生活,不该胡思乱想。
把自己哄好后,秦淮茹就继续闷头活。
转眼就到了帮娄家搬家的子,周明锐早早出门,先到单位和老王他们汇合,就开着卡车直奔娄家老宅。
娄家以前住的也是类似他们这种四合院,但现在人家有钱了,修了洋房,全家都要搬到洋房去住。
周明锐还挺好奇娄小娥长什么样,毕竟在剧里她的相貌,可是和白莲花女主秦淮茹不相上下的。
傻柱那家伙能和娄小娥闹快走到一起,娄小娥的相貌一定上大分了。
等搬家的工人搬货时,他们几个就在旁边等着。
不多时看到两个女人从楼里走出来,年长的雍容华贵气质优雅,年轻的双眼明亮,鹅蛋脸,巧丽娇憨,和秦淮茹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老王小声说:“这两位就是娄夫人和娄小姐。”
周明锐点头,就算老王不提醒,他也猜出来了。
毕竟两人穿着就比其他人贵气不少,气质也特别好,本不像是普通人。
“叮,系统发布任务,阻止娄晓娥和许大茂结婚,许大茂曾在特殊年代风光一时,就是因为踩着娄家上位。”
“许大茂嫉妒宿主,为了躺平计划,一定要阻挠他们,完成任务将获得相应奖励。”
周明锐不由笑了,果然系统是懂剧情的。
他直接不走上前去说:“两位还有什么要搬的?就剩下车尾那点地方了。”
娄小娥想了下说:“还有几捆书,都塞进去吧,就是沉,你们能不能帮忙搬一下?”
周明锐点头,和老王一起进门,帮忙把书搬到车上。
“这是《钢铁是怎样练成的》保尔柯察金。”
周明锐不由感叹,这样的书在这个年代的国内可不常见。
娄小娥不禁有些惊讶:“你还知道这些?”
周明锐点头:“世界名著,想很喜欢。”
“娄小姐,冒昧问一下,能不能借我看三天,我保证三天以后就还你。”
娄小娥想了下:“也行,不过你得说清楚,你喜欢哪一段?”
周明锐想了下:“我喜欢务实的人,就想保尔那样,我喜欢的是他抢修公路时,遇到了旧情人和旧情人的恋人,两人都以为他过得不好,其实他当时已经是部,这种融入人民群众的部,是可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