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夏人还没走远呢,听见欧清这话简直想破口大骂,真是说的比人家唱戏的还好听,欧清这个绝世畜生,什么互相尊重琴瑟和鸣的,他也不摸摸自己的良心,看看自己到底是这样想的不!
呵呵,差点忘了, 这狗杂毛没良心,一个连自己的老婆都能当成赌资抵押出去的男人,畜生都不如。
静夏直到现在都还记得欧清把她送到债主家里是一副怎样的嘴脸,现在再看欧清,静夏只觉得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以后的路是如何,反正静夏总不会再让自己走到死路,但是欧清的活路到此为止了,上辈子这杂毛那样害她,这辈子她要欧清血债血偿!
静国忠的心里稍微安定了点,还得是有文化的人说出来的话有条理,他刚刚一时之间着急的都乱了分寸了,打蛇打七寸,如果他一封信举报到沈征的上级,沈征肯定没好果子吃。
不过这是下下策,静国忠不想和沈家闹翻,他从最近的形势和一些流出来的机密得知国家即将发生一些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些比较活跃、思想较为西方化的文人已经销声匿迹好几个了,这让静国忠的心里很不安。
虽然他这些年循规蹈矩,可要是有那个有心人想故意拉他下水,静国忠也只能认栽。
但是有了沈家这棵大树可以依靠,静国忠就安全了,这也是静国忠非要让自己的女儿和沈家结婚的重要原因。
特殊时期,他必须寻求保护。
沈征知道欧清就是静秋那个在港市一起长大的小竹马,本来就看他不爽,他还要在沈征演嗨了的节骨眼上闯到他枪口上来。
“古人云,夫唱妇随,夫为妻纲,静秋是我的老婆,她听我的话按照我的意愿做事是天经地义的。怎么,你也是静家人,你也要来管一管,要来一脚?不应该吧,我岳父长得怎么说也是个头高一表人才,静家的基因不该有你这样的小白脸啊。”
静秋差点没笑出声,沈征这说的绝对是真心话,上辈子静秋和沈征吵架的时候意外得知沈征早就注意到静秋和欧清关系不一般了,还非要说静秋看他和看欧清的眼神不一样。
要说沈征和欧清见面,那就只有结婚和婚前了,原来沈征是积怨已久。
看来回去之后静秋有必要把欧清的事情好好和沈征捋一捋了。
不过嘛,沈征说的还挺对的,静秋确实一直不满意欧清的外貌。
外公和外婆对于欧清很看好,也没瞒着想要撮合静秋和欧清的心思,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欧清是他们看着长大、知知底的好苗子,又有他们老两口撑腰,欧清只能对静秋百般爱护。
所以静秋在之前也一直把欧清看作自己未来的丈夫,对于欧清的长相身高,静秋是真心看不上,静家的基因确实好些,她和静夏都是一米七左右的个子,一米七五的欧清也就高那么一双皮鞋。
欧清又羞又怒,尤其是沈征那眯起眼睛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还要抬头才看得到沈征的表情。
“沈征同志,你说这话就有点没道理了,我和你讲道理,你抨击我的外貌,这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做得出来的事情。”
沈征笑了声:“别那么敏感,我只是说你长得不像静家人,脸也白,怎么就抨击你了呢?说实话我还想问问你怎么美白,部队里的头那叫一个毒。”
一旁偷听的静夏皱皱眉,心里更不待见沈征了。
沈征是长得好,可这也不是他对别人人身攻击的理由啊!当然了,欧清长得是不咋地,也确实是个小白脸,可静夏就是莫名其妙就联想到了自己,联想到刚刚沈征看她的那个眼神,好像还挺看不起她似的。
所以沈征羞辱欧清,静夏有种深深的代入感。
欧清有种心里呕了一口血的感觉,这沈征当真是没皮没脸的,这是当兵的人?是街头的小混混还差不多!
静国忠也知道欧清拿沈征没办法了,心里也烦躁得很,要是沈征在非要在中间一脚,那这房子不是真得飞了?
蓦地,静秋忽然很激动的在沈征的身上捶打起来:
“沈征,你不尊重我就算了,你怎么能不尊重我的家人呢?爸爸想要我的房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现在的住的房子还是外公外婆留下的,这么些年了爸爸连一套自己的房子都没有,我把我名下的过继给他养老有什么不对吗?”
她又哭又闹:“我爸爸就我一个女儿,我嫁给了你之后他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的,我给他一套房子怎么了?我人都是你的了!”
静秋演得太像了,静国忠都有点愧疚起来了,他看着静秋那断了线的珍珠似的眼泪和漂亮惹人怜爱的脸,心中忽而有了一点隐隐的愧疚。
但是静国忠觉得要怪也不能怪他,是俞婉清在死之前摆了他一道,把她的房子全部给了静秋,而后静秋又被俞老爷子夫妇带走了,一个比一个绝情!
“沈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说实在的,小秋这套房子我也不是说非要转到自己的名下,小秋毕竟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死之后这些东西不都照样是小秋的?但是你这个态度我非常不认可,这件事情我和小秋都不可能顺从你的想法来。如果你想要这个房子,只要你对小秋好,我百年之后照样是归你们的。你要是对小秋不好,这房子也是小秋永远的家!”
静国忠说的情深意切,还很罕见的流下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静秋恶心的同时还有点担忧,她怕静国忠这么一打岔,沈征就忘了她说的关键词了。
“什么?”
男人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语气里是明显的不可置信和更上一层的愤怒:“岳父,所以现在的意思就是你住着静秋祖父母给的房子就算了,同时还惦记着静秋的房子?亏你还是市里的部,这事儿你怎么做得出来的?”
静秋松了口气,嘿嘿,还是她男人聪明。
这层遮羞布,早就该揭开了,两套房子都得给她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