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喝完酒,觉得头有点晕,但还没失去意识。
他强撑着,对江雪使了个眼色。
“老婆,这酒劲有点大,我扶你去休息吧。”
他想趁着自己还没倒,先把我弄进那个准备好的房间。
“好啊。”
我顺从地站起来,假装脚步虚浮。
顾辰扶着我,踉踉跄跄地往客房走。
江雪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到了客房门口,门虚掩着。
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看来是那个流浪汉。
顾辰把我推进房间,刚想关门。
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药效发作了。
而且比他想象的还要猛烈。
他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上。
江雪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
“辰哥!辰哥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那个流浪汉听到动静,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他神志不清,显然也被下了药,此时正处于亢奋状态。
他闻到了江雪身上的香水味,是顾辰送她的催情香水。
“女人……女人……”
流浪汉像野兽一样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江雪。
“啊!救命啊!”
江雪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想推开流浪汉,但对方力大无穷。
而顾辰此时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旁边。
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豆豆蹲在我身边,摇着尾巴。
【精彩!太精彩了!】
【流浪汉把绿茶拖进去了!】
【顾辰也被拖进去了!】
【哇,三人行?这口味太重了,本狗都看不下去了。】
【妈妈,记得锁门!】
我走上前,轻轻把门反锁。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
“我要报警,我家进贼了,还听到了有人在聚众。”
“地址是……”
6
挂断报警电话,我把手机轻轻放在玄关的大理石台面上。
房里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
我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纯净水。
刚才那杯酒,我虽然换了,但戏还得做全套。
我得润润嗓子,一会儿还要给警察叔叔哭诉呢。
豆豆蹲在客房门口,耳朵贴着门缝,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哇靠!战况激烈啊!】
【那个流浪汉劲儿真大,我看他平时翻垃圾桶都没这么大劲。】
【顾辰在喊救命,但他舌头大了,喊出来的像是“救命”又像是“用力”。】
【那个江雪被挤到墙角了,正在那哭爹喊娘呢。】
【哎呀,顾辰的裤子被撕烂了!那可是他最喜欢的阿玛尼!】
我嘴角噙着一冷笑,喝了一口水。
阿玛尼?那是我去年去意大利出差给他带回来的。
现在穿在他身上,真是辱没了那个牌子。
就在这时,二楼的主卧门开了。
婆婆赵桂芬一脸喜色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电话。
“哎哟,大妹子,你就放心吧!”
“今晚过后,那个不下蛋的鸡就得卷铺盖滚蛋!”
“到时候我儿子娶了新人,给你们发喜糖!”
她挂断电话,哼着小曲儿走下楼梯。
走到一半,她听到了房里的动静。
赵桂芬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