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一口好不好?”他的声音放得很轻,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像过去无数次哄闹时那样,“就一口,吃完我们看你最爱的老电影。”
周希虚弱地笑了笑,张口咽下,粥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也暖了心底。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眼底的黑眼圈——这些子,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公司的事都暂且搁置,瘦了不少,眼底的红血丝也没断过。
“蔡磊,你不用这样的……”她的声音带着沙哑。
“傻瓜。”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包裹着她的冰凉,“照顾你,不是任务,是我最想做的事。”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手背,轻轻吻了吻,“还记得小时候,我跟人打架摔破膝盖,你蹲在路边给呼呼了半小时吗?现在换我给你‘吹’走病痛,好不好?”
周希的眼眶红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想起小时候,他总是这样,用笨拙又温柔的方式照顾她;想起高中时,他被父亲着出国,临走前在她书包里塞了满满一袋她爱吃的糖果;想起自己父母离开以后,他站在她身后持葬礼的陪伴;想起他回国后,第一时间找到她,说“我回来了”。
那些平淡又珍贵的回忆,像一束束光,照亮了她对抗病魔的路。
化疗的副作用越来越明显,周希开始掉头发,她看着镜子里光秃秃的自己,忍不住偷偷难过。蔡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第二天,他剪了和她一样短的头发,笑着出现在她面前:“这样,我们就是同款发型了。”
他走到她身边,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周希,在我心里,你怎么样都好看。”
他的呼吸温热,带着熟悉的雪松味,让她莫名安心。她转过身,埋进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轻声说:“蔡磊,谢谢你的陪伴。”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抱紧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没有真的离开我,谢谢你给我爱你的机会。”
子一天天过去,在蔡磊的精心照料和陪伴下,周希的病情逐渐稳定。他们出院后,搬到了一个带小院的房子里,院子里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