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言,我不能见死不救,你跟在我后面,不要跑散了好吗?”
但这时,楼下的浓烟已经开始往楼上涌,阮承言的脑袋晕乎乎的,他扯住了厉书瑶的手腕,祈求道:
“不行了,我的头也好晕……”
但厉书瑶眉头狠狠一蹙,有些嫌恶的甩开了他的手:
“不是吧,阮承言,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跟叙白吃醋呢?”
“他晕倒了,你也要跟着装晕吗?”
“行,那我不管你了,你爱跟不跟。”
看着厉书瑶托着宋叙白远去的背影,阮承言终于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
火焰像似的朝着他奔涌而来,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晕过去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宋叙白悄悄回过头来,突然睁眼,朝着他吐了个舌头。
其实一直在装的另有其人,只不过厉书瑶的心,总是偏向了对方那一边罢了。阮承言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传来的是一阵小声的啜泣。
他缓缓扭头看去,发现是刚出差回来的阮母陪在他的病床边。
见阮承言醒了,她更是捂着嘴巴,哭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阮承言勉强扯出了个笑容,他稍稍一个动作,就牵扯到浑身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嘶,妈,我没事,你别哭。”
看着他这番模样,阮母心中更难过了。
“好孩子,妈妈不过出去办了点事,你怎么就被折腾成了这个样子……”
“你等着,妈去厉家找老夫人说理去,这次必须让厉书瑶那货付出代价!”
说着,阮母就想起身,但阮承言却伸出手扯住了她的衣袖,将她拦了下来。
“妈,我这不是没事吗?咱家和厉家马上就要联姻了,等先过了这阵子再说这些吧。”
听了他的话,阮母渐渐冷静了下来。
两家的商业不少,确实不应该在联姻前夕出事,让那些可恶的无良媒体胡乱报道。
“她作为你的未婚妻,在火场中居然不救你,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拎不清的人?”
“还好晚宁那孩子昨天刚从国外赶了回来,她恰巧也在那家出事的酒吧谈生意,是她看到了你,把你救了下来,医生说再晚点送来,你至少也是个重度烧伤。”
听到这儿,阮承言愣了一下。
他想过很多种与自己这素未谋面的未婚妻相遇的场景,但怎么也没想到,两人第一次打照面,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他环视一圈,没在病房中看到女人的身影,正想询问,一行穿着黑衣的保镖却抱着几个大箱子,推门走了进来:
“阮先生,这些是厉少为您挑选的礼物,少爷的意思是,宋先生那边没人照顾,他走不开,就不过来探望您了,这些是给您的补偿,希望您不要生气。”
看着那大包小包的东西被放在地上,阮母气从中来。
等保镖一个个的出去,将门关上后,她再也忍不住了,转头询问阮承言:
“儿子啊,你不会还对这种女人有感情吧?”
“后天可就是你和晚宁的婚礼了……”
阮承言淡淡的瞥了一眼被随意丢在地上的那堆奢侈品,摇了摇头。
经过火场一事,他早就对厉书瑶彻底死心。
厉书瑶抱着宋叙白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就注定他们此生都不可能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