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骏，别演了。”
我的声音顺着麦克风传进了直播间。
“不是你为了两万块的打赏，把油门踩到底扔下我的吗？”
“不是你在直播间里说，等榜一大哥刷够火箭再去接我的吗？”
直播间瞬间炸锅。
刚才还在骂我的弹幕，突然停滞了一秒，然后疯狂刷新。
“？什么情况？”
“反转了？”
“我就说这男的眼神不对劲！”
冯骏慌了，伸手想抢回手机。
“井悦！你胡说什么！你冻糊涂了吧！”
他的手还没碰到手机。
一直站在旁边的大哥，突然一把按住冯骏的后脑勺。
“嘭！”
冯骏的脸被狠狠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五官挤压变形，嘴贴着桌面，发不出声音。
“动我妹一下试试？”
陈菲尖叫着扑上来，指甲直抠我的眼睛：“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我没躲。
反手一记耳光。
“啪！”
这一声脆响，在大厅里回荡。
陈菲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渗出血丝。
“这一下，是替那个在雪地里的我还的。”
我没停。
对着镜头，一把扯开裹在身上的羊皮大衣。
里面那条单薄的红裙，还有胳膊腿上大片淤黑的冻伤。
膝盖上红红的血痂还没。
“恩爱？”
“零下二十度，让我穿这个？”
“极限挑战？”
我转向冯骏。
“挑战我多久冻死？”
直播间弹幕空了一瞬，接着彻底疯了。
“真的假的？！”
“那冻伤不是化妆！”
“刚才谁骂女主的？滚出来！”
冯骏被按在桌子上，还在嚎：
“那是你自己要穿的！我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