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们看电视的功夫，我悄悄摸进了书房。
我的备用手机藏在书架的一本厚厚的字典后面。
那是我以前为了工作方便准备的，赵强不知道。
我迅速开机，调成静音。
微信里有几十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是中介小王的，说手续已经办妥，房产证正在加急出。
还有一条是闺蜜林晓发来的。
“佳佳，你体检报告我帮你拿了，医生说情况很不好，你必须马上住院！你在哪？电话怎么打不通？”
看着这条消息，我的眼眶一热。
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关心我的死活。
我快速回复：“我没事，明天见面说。帮我联系最好的离婚律师，还有……媒体。”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藏进贴身的口袋里。
走出书房时，赵强正拿着那份协议爱不释手。
“强子，”我叫了他一声，“明天去过户，需要我的身份证和房产证，都在保险柜里，钥匙在你那。”
赵强警惕地看了我一眼：“明天早上我拿给你，今晚你别想碰。”
“好。”
我温顺地点头，“那我先去洗澡了。”
走进浴室，锁上门。
我打开花洒，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淤青、瘦骨嶙峋的女人，我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曾经的沈佳，自信，漂亮，是公司的销售冠军。
现在的我，像个鬼。
但我不能死。
至少在把这群恶鬼送进之前，我绝不能死。
洗完澡，我换了一身净的睡衣出来。
赵强和婆婆已经回房间睡了，那份协议被赵强锁进了抽屉。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主卧传来的呼噜声，眼神在黑暗中变得锐利。
明天。
明天就是好戏开场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赵强破天荒地没有睡懒觉，七点就起来了。
他穿戴整齐，甚至喷了发胶，一副人模狗样的。
“沈佳，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他催促着我，把身份证和房产证扔在茶几上。
“赶紧拿上，去房管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