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司机不屑再搭理她,将我扶到病床后,摁响了床头的服务铃。
“你刚受了这么大打击,身体虚弱,一定要好好休息!”
林砚秋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关心过我片刻。
反而是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司机,从头帮着我。
不仅为我垫付了医药费,甚至还在这里陪了我整整一天。
内心涌起一股暖流。
感激的泪水也止不住滑落下来,“谢谢。”
除去谢谢,我也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感谢。
他沉稳地拍了拍我的肩。
“没事,我们都是男人,在外都不容易,彼此帮扶是应该的。”
他话刚说完,林砚秋就一把将他从我身边拽开。
她死死地盯着我。
“姜时宇,你又在玩什么花样!你妈人呢!”
我不想再多和她说一句废话,偏过头去不再搭理她。
许浅言在这时冷笑了一声。
“时宇,你的报复心也太重了吧,伯母出院了不告诉砚秋就算了,现在竟然还私自把人藏起来,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林砚秋攥着我手腕的手更紧了几分。
“我是她儿媳,我有权利见她!”
“你要还这么无理取闹的话,那我就只好和你离婚了!”
林砚秋说离婚早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基本上每一次,都是为了许浅言。
从前我都会难受,也会低头认错,让她原谅我。
可这次我却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