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和牙齿齐飞。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许念安也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困惑。
她认出了我。
是昨天在酒店里，帮她贴创可贴的那个“先生”。
我没有看她，径直走向躺在地上呻吟的赵宇。
我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将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提了起来。
“刚刚，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森然的寒意。
“你说她，一晚上多少？”
赵宇被我吓破了胆，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我错了……大哥……我胡说八道的……饶了我……”
“道歉。”
我吐出两个字。
“啊？”
“向她道歉。”我加重了语气，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增加。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赵宇发出猪般的嚎叫。
“是是是！我道歉！”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许念安面前，拼命地磕头。
“许念安！不！许姑！我错了！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我嘴贱！求求你原谅我！”
许念安被这阵仗吓得后退了两步，脸色更加苍白。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宇。
“论坛上的帖子，还有你手机里所有关于她的东西，立刻，马上，删掉。”
“还有，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或者听到任何关于她的谣言……”
我顿了顿，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辨。
“啊——！”
赵宇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你的这双手，就不用要了。”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拉起还在发愣的许念安的手腕，将她带离了这片混乱。
我把她塞进车里，一脚油门，红旗车发出一声低吼，绝尘而去。
只留下身后一片惊呼和哀嚎。
车里，气氛有些尴尬。
许念安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帆布包，不敢看我。
“你……”
“你……”
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我清了清嗓子。
“你先说。”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先生，谢谢你。”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还有，对不起，又给您添麻烦了。”
我心里一疼。
【傻姑娘，你从来都不是麻烦。】
“我叫陆宴。”我说。
“我……我叫许念安。”
“我知道。”
她愣了一下，“您……您怎么知道？”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昨天在酒店，看到你的工作牌了。”
我撒了个谎。
“哦……”她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车子在她的宿舍楼下停稳。
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马上下车，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那个……陆先生，”她终于鼓起勇气，“我能……请您吃顿饭吗？就当是……谢谢您两次帮我。”
我看着她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心头一暖。
【当然可以。】
【我想请你吃一辈子的饭。】
但我嘴上说的却是：“不用了，举手之劳。”
看到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失落，我又补充了一句。
“下次吧，今天还有事。”
她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