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寡妇威力才大,克死了丈夫,可等着克死乖乖儿子,好享福。
周衍满脸犹豫,犹豫着到底去不去。
婆婆却找上门,凶狠的脸上写着不乐意,张口就骂我不识抬举。
“要不是我儿留着你,我们家才不让克男人的媳妇进家门一步!”
婆婆拽着周衍,又开始说出她拉扯大周衍不容易。
他爹死得早,邻居们嫌她是个寡妇,都轮番地欺负她。
周衍命又薄,差点死在她肚里。
周衍神情有些动容,厉声呵斥我以后别再挑拨他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婆婆没再说什么,挽着儿子的手离开。
临走前,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我没管婆婆的眼神,美美睡上一觉。
看来,周衍心里动摇了。
不过这次,我绝对会把克夫的这个屎盆子物归原主。
但只单单把屎盆子物归原主可不痛快,我还要把周衍这盆屎挂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看。
可没等我睡着,就被歇斯底里的叫声惊到。
隔壁房间,一个老男人光溜溜地躺在婆婆和周衍床中间,眼神色眯眯地盯着婆婆。
周衍满脸怒色,声音明显压不住怒火。
“他是怎么进来的?怎么会躺在你的床上?”
婆婆顾不住震惊,连忙朝周衍解释。
“我怎么知道,我…”
她吓得说不出话,却在转眼间看到了我身上,心里有了坏主意。
慌忙地指向我,试图把偷人这个罪名甩到我身上。
“肯定是儿媳妇,她偷人!”
“趁着我们没注意,将咱家的钥匙给了别人。”
“他不清楚房间,竟闯进我们眼皮子底下,逮个正着。”
我冷眼看向婆婆,毫不掩饰地直对上她慌里慌张的眼神。
下一秒,扫到了床上的一坨老腊肉身上,啧啧出声,心中一片恶寒。
上一世,也正是这一坨老腊肉出现在家里。
不过,是出现在我的房间。
结婚刚满一个月,婆婆就害怕我夺走她的儿子,特地联合她的老相好。
趁着我睡觉,躺在我床上特意让周衍撞见。
一具老腊肉和我共躺一室,彻底让我解释不清。
我百般解释,周衍竟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我。
婆婆有了理由,一巴掌打上我的脸。
“狐媚子,偷人竟都偷到我们家里来了!”
周衍不予阻止,亲眼看着婆婆把我身上的衣服脱净,将我裸地扔到门外。
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所有邻居都嫌弃地看着。
没用一天时间,“荡妇”这个名称就在所有长舌妇的嘴里传出去。
哪怕用各种方法解释,甚至连抬起头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终于可以将这份屈辱还回去。
我翻出结婚时的录像,床上的老腊肉赫然出现在录像之中。
“结婚的时候,你儿子盖了新房,你装阔气恨不得带所有人把咱家的厕所都看净。”
“我就不信这老东西会不知道房间。”
此话出口,婆婆哑了火,但还是试图甩锅。
“肯定是熟人贼,他就是为偷咱家东西来的。”
周衍不再如同上一世般无动于衷,这次他竟直接抓住老腊肉的脖子。
我看着他的动作,真是应了一句老话蛇鼠一窝。
周衍看着老实,其实占有欲控制欲比他妈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