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狠狠瞪了苏晚一眼：“苏晚，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苏晚被当众呵斥，脸上顿时挂不住，涨得通红，却又不敢反驳，只能愤愤地闭上了嘴，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我。
我没理会她的眼神攻击，直接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推到林泽辰面前。
“这是我的报价。”
“‘天穹’后续所有技术支持、漏洞修复、系统维护，一口价，五千万，买断。”
“另外，核心代码的知识产权，归我个人所有。你们只有使用权。”
“或者，你们可以选择违约，按照合同，赔付给甲方顾氏集团三个亿的违约金。”
“林总监，你可以选一个。”
“五……五千万？！”
这一次，尖叫出声的是苏晚。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江念，你疯了吗？你怎么不去抢钱啊！”
林泽辰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盯着合同上的数字，手都在抖。
五千万，这几乎是整个利润的一大半。
如果他答应，他这个总监不仅拿不到任何奖金，甚至还会因为预算超支而受到公司的处罚。
他竞选合伙人的美梦，也将彻底破碎。
我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仿佛在谈论天气。
“这是‘鲸’的市场价。”
“我值这个价。”
“嫌贵？可以不买。”
“三个亿的违约金，我想启航科技还是付得起的。只不过，林总监你的职业生涯，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每说一个字，林泽辰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他现在被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
苏晚还想说什么，却被林泽辰一个要人的眼神给制止了。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只剩下林泽辰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我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突然响起了视频通话的提示音。
我没有避讳他们，直接按下了接通键。
一张英俊儒雅、带着金丝边眼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是顾言。
顾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也是“天穹”真正的金主爸爸。
林泽辰和苏晚在看到顾言的脸时，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
顾言可是他们绝对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鲸，听说你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恭喜。”顾言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带着笑意。
我点点头：“谢谢顾总。”
“怎么样，跟启航科技谈得还顺利吗？”顾言看似随意地问，眼神却透过屏幕，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我对面的林泽辰。
“林总监的要是搞不定，你可以随时带着跳槽来我们顾氏。”
“我们顾氏集团的技术总监位置，永远为你留着。年薪、股份，都好说。”
顾言的这番话，像一记重磅炸弹，在小小的会议室里炸开。
苏晚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林泽辰的脸上，血色褪尽。
他心心念念、不惜抛妻弃子也想得到的合伙人位置，在顾言嘴里，仿佛只是一个可以随手赠予我的、无足轻重的东西。
而顾言抛出的橄榄枝，顾氏集团技术总监，更是他连仰望都不敢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