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香烟、咖啡、还有一点洗衣液的清香。
“老公……”
“嗯？”
“你爱我吗？”
他笑了，揉了揉我的头发。
“当然爱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想听你说。”
“我爱你。”他说，“一辈子。”
我没说话。
一辈子。
那小鹿呢？
她算什么？
我咽下了所有疑问，笑着说：“我也爱你。”
我决定继续查。
第二天，我趁陈默上班的时候，偷偷去了他公司附近。
我没告诉他我来了。
我想看看，他的同事有没有人叫小鹿。
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坐了一上午。
看着员工进进出出，没发现什么异常。
快到中午的时候，陈默从公司出来了。
他身边跟着一个女人。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发，小鹿眼，穿着淡黄色的连衣裙。
很漂亮。
那种清新的、让人一眼就会注意到的漂亮。
她和陈默说着什么，笑得很开心。
陈默也笑了。
他们上了同一辆车。
陈默的车。
我愣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的大众帕萨特越开越远。
心跳得厉害。
那个女人是谁？
同事？
朋友？
小鹿？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需要更多证据。
下午，我回到家，打开陈默的电脑。
他的电脑密码，也是150518。
我进入了他的微信。
微信PC端是登录状态的，不需要再输密码。
我直接开始翻聊天记录。
先翻通讯录。
没有叫“小鹿”的人。
再翻聊天记录。
翻了十几页，都是工作群、家人群、还有和我的聊天。
没有异常。
我有点泄气。
难道我真的想多了？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聊天列表的最上面，有一个对话框，被置顶了。
但对话框里没有任何消息。
就是说，这个人的聊天记录被清空了。
头像是一只小鹿。
备注名是一个表情符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鹿。
就是她。
聊天记录被清空了，但这个人还在通讯录里。
我点进她的朋友圈。
权限设置是“仅三天可见”。
三天之内，只有两条动态。
第一条是昨天发的：
“今天天气好好，心情也好好。”
配图是一杯茶。
第二条是前天发的：
“收到礼物，开心～”
配图是一个卡地亚的手镯。
卡地亚。
我放大那张图片，仔细看。
LOVE系列，玫瑰金，窄版。
我打开淘宝，搜了一下价格。
官方价：40000元。
四万块钱的手镯。
我的心凉了半截。
结婚七年，陈默从来没给我买过一件首饰。
连婚戒，都是998块的银戒指。
他说，等以后有钱了，给你换个好的。
我说，不用，心意到了就好。
心意。
我现在才知道，他的心意，是按人头分配的。
给我，是998的银戒指。
给她，是40000的卡地亚。
我继续往下翻。
她的朋友圈虽然只显示三天，但有一个功能叫“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