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姜主管,我们马上处理。”
挂了电话,我回到座位上,继续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方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的余光,一直注意着窗外。
很快,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安从大厦里走了出去。
他们走到姜河面前,说了些什么。
姜河的情绪更加激动,指手画脚地跟保安争辩,甚至试图往里冲。
保安一左一右架住了他,强行将他往外“请”。
他在挣扎中叫骂着,声音穿透玻璃传了上来。
“姜楚!你个白眼狼!你给我出来!”
“你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管!”
他的丑态,被公司所有临窗的同事尽收眼底。
一个来我工位送文件的同事,忍不住小声八卦:“楚楚姐,楼下那人……真是你弟啊?”
我头也没抬,眼睛盯着屏幕,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脑子不太好,总想着来借钱,我都烦死了。”
同事讪讪地笑了笑,没敢再多问,放下文件就走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我领导的耳朵里。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领导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姜楚,今天楼下的事,我听说了。”领导的表情有些严肃,“是家庭?”
我没有隐瞒,也没有过多解释。
“是的,王总。是家里的一些事情,给公司造成了不好的影响,非常抱歉。”
我站得笔直,态度诚恳。
“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绝对不会让私事影响到我的工作。”
领导看了我几秒钟,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尽快处理好,别让这种事再发生了。”
“是,谢谢王总。”
走出领导办公室,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
在墙上,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姜河这一闹,虽然被我压了下去,但也在我心里敲响了警钟。
他们为了钱,已经毫无底线可言。
公司,是我安身立命的本,绝对不能被他们毁掉。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走进了公司楼下一家房产中介的门店。
“你好,我想租个房子。”
我对中介说。
“要求很简单:一室一厅,精装修,离公司近,最重要的是,安保一定要好。”
我必须尽快搬离现在这个他们知道地址的出租屋。
我需要一个真正安全的,只属于我自己的空间。
一个他们永远也找不到的,我的庇护所。
这次事件,没有让我屈服。
它只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我跟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亲情可言,只剩下裸的利益纠葛。
而我,必须更快,更狠地,斩断这一切。
06
八十大寿,我接到了她亲自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苍老而哽咽。
“楚楚啊,是。这个周六,家里人一起吃个饭,给我这个老太婆过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