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所有人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座位上，大气都不敢出。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
【呵，倒挺自觉。】
我径直走进办公室，苏然已经泡好了茶，在等我。
“江总，人事部的几位经理都到了。”
“让他们进来。”
很快，三位人事经理鱼贯而入，表情都有些忐忑。
为首的张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做事雷厉风行。
“江总，您找我们……”
我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公司新的绩效考核方案，你看看。”
张经理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江总，这……这是末位淘汰制？”
“没错。”
我点了点头。
“从这个月开始，每个部门，每个季度，绩效考核排名最后的5%，直接淘汰。”
“同时，所有人的绩效，直接与分红挂钩。能者多劳，多劳多得。混子的，公司不养。”
另外两位经理也凑过来看，看完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份考核方案，堪称严苛。
以前公司氛围宽松，大家习惯了吃大锅饭，现在突然要真刀真枪地拼业绩，很多人恐怕都适应不了。
“江总，这么做，会不会……动荡太大了？”张经理有些犹豫。
“不大。”我语气坚决，“公司要发展，就必须清除掉身上的烂肉。”
“昨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有些人，就是安逸子过久了，忘了自己姓什么。”
“我就是要让他们明白，平台给你的，随时可以收回来。”
张经理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江总。我马上去落实。”
“嗯。”我端起茶杯，“还有一件事。”
“实习生林浩，昨天煽动员工闹事，严重违反公司纪律，破坏公司内部团结。今天之内，把他辞退。”
“辞退理由，就写试用期不合格。”
“好的，江总。”
张经理领命而去。
我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的CBD尽收眼底。
【是时候，让所有人清醒一下了。】
我的仁慈，不是他们得寸进尺的资本。
【第四章】
人事部的动作很快。
上午十点，全员都收到了关于新绩效考核方案的邮件。
整个办公区瞬间炸了锅。
哀嚎声、抱怨声、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末位淘汰？开什么玩笑！”
“每个季度淘汰5%，一年下来公司还剩几个人？”
“完了完了，我上个季度的绩效就是倒数，这下死定了。”
“都怪林浩那个扫把星！害死我们了！”
恐慌和焦虑，像病毒一样在公司蔓延。
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再也没有人有心思摸鱼聊天，所有人都埋头在自己的工作里，生怕自己成为那被淘汰的5%。
而此时，始作俑者林浩，正被两个保安“请”出公司。
他抱着自己的纸箱，脸色灰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名校毕业生！我是个人才！”
“江舟！你这是公报私仇！我要去告你！”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冷冷地看着楼下那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