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文件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李总哆嗦了一下：“这……这块业务是顾总负责的，顾总，你解释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顾城身上。
顾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试图找回场子。
“林总可能不太了解互联网行业的潜规则。”他语气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前期数据做漂亮点是为了吸引流量，这是行业常态。您虽然有钱，但隔行如隔山……”
“常态？”我打断他。
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桌子中间。
“上个月，你们为了刷活，花费了三百万买僵尸粉。这笔钱，走的是市场营销的账目，但实际上流向了一家叫‘曼城文化’的皮包公司。”
顾城的瞳孔猛地收缩。
“曼城文化，法人代表徐曼。”我看着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顾总，这就是你所谓的行业潜规则？把人的钱，洗进自己女朋友的口袋里？”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李总猛地拍案而起：“顾城！这是真的吗？”
顾城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鬓角流下。
他没想到我查得这么深，更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直接掀桌子。
“这是污蔑！”他强撑着狡辩，“那是正常的商务！林之，你这是公报私仇！李总，她是因为私人感情问题在报复我！”
“报复你？”我笑了。
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城，你太高看自己了。在我眼里，你连让我报复的资格都没有。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安全。”
我转头看向李总。
“这轮融资，帝豪资本可以领投。金额在原定基础上追加百分之五十。”
李总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别说一个，十个都行！”李总急切道。
我抬手指向面如死灰的顾城。
“我要他滚出众创科技，并且，追究他职务侵占的法律责任。”
顾城猛地瘫坐在椅子上。
“李总！我是联合创始人！你不能……”
“闭嘴！”李总看都没看他一眼，转头对我露出谄媚的笑，“林总放心，我们立刻启动内部审计，马上报警！”
在利益面前，所谓的“兄弟情义”一文不值。
我拿起包，转身往外走。
经过顾城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他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怨毒。
“林之，你把事做绝了，别后悔。”他压低声音，语气阴森。
“后悔？”
我轻笑一声，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这才哪到哪。顾城，你的好子，还在后头呢。”
3 暴风雨前的婚礼
顾城被带走调查的消息，在圈子里传得很快。
但他毕竟是只狡猾的狐狸。
三天后，他被保释了出来。
听说是因为证据链不完整，那家“曼城文化”的账目做得极其隐蔽，而且徐曼一口咬定是正常商业往来。
法律暂时拿他没办法，但他在众创科技的股份被强制回购，人也被踢出了局。
但这并没有打垮他。
相反，他似乎找到了新的靠山。
周五晚上，我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刚进场，就看到顾城挽着徐曼，正和一个中年男人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