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懵了。
“赵总……我……我在若雪集团啊，我没得罪谁啊……”
“你还在若雪集团？！”
赵天成的声音像是要吃人。
“公司的股权，就在刚才，被人全资收购了！我们完了！”
“现在，立刻，马上！给那位先生跪下道歉！”
“如果得不到他的原谅，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啪。
电话被挂断了。
张彪举着手机，呆立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变得惨白。
冷汗，从他的额头涔涔流下。
他僵硬地转过头，用一种见鬼般的眼神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
“你老板的话，你听到了吗？”
扑通！
张彪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带来的那几个保镖，也全都吓傻了，跟着跪了一地。
“对……对不起！”
“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张彪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用手扇着自己的耳光。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整个办公室，只剩下他清脆的巴掌声，和惊恐的求饶声。
秦若雪站在我身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已经不是震惊。
而是一种混杂着骇然、迷茫和颠覆的极致风暴。
她看着我的背影，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完全陌生的存在。
04
我平淡的目光，落在张彪惨白的脸上。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
“听到了吗？”
我再次问了一遍。
“听…听到了！”
张彪的声音带着哭腔，磕头如捣蒜。
“先生，我听到了！我滚！我马上滚！”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甚至不敢去看秦若雪一眼。
“滚吧。”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得到我的允许，张彪如蒙大赦。
他招呼着那群同样吓傻了的保镖，连那个断了手的同伴都顾不上了，屁滚尿流地冲出了办公室。
整个世界，再次恢复了宁静。
我转过身，看向秦若雪。
她还保持着那个用手捂着嘴的姿势，美眸里充满了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震惊，迷茫，怀疑，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荒诞感。
她看着我，这个在她手下工作了三年，平里沉默寡言，甚至有些不起眼的男人。
此刻，却感觉无比的陌生。
仿佛隔着一层无法看透的迷雾。
“陆哲……”
她终于放下了手，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涩。
“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我叫陆哲。”
“若雪集团，策划部，小组长。”
“在你手下工作了三年。”
我的回答，和她知道的没有任何区别。
但这显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秦若雪的眉头紧紧蹙起，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我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儿子，赵天成我已经骂过了。”
“他现在正坐直升机往你那边赶，估计十分钟就到。”
“你让他做什么都行，就算让他从楼上跳下去，他也不敢说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