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反驳,乖顺地去了厨房。
只是在切肉的时候,我特意把那把平时切生肉的刀磨得飞快,刀光森寒。
李强在院子里贴对联,鹏鹏则拿着几个鞭炮在院子里乱炸。
他专门往鸡窝、狗窝里扔,搞得鸡飞狗跳。
突然,一声惨叫传来。
“啊!我的手!”
我冲出厨房,只见鹏鹏捂着手在地上打滚,鲜血直流。
原来是他想把鞭炮塞进玻璃瓶里炸,结果引信太短,还没扔出去就在手里炸了。
“鹏鹏!”李芳尖叫着跑过去。
婆婆也吓白了脸:“快!快去医院!”
我站在台阶上,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水渍,冷冷开口:“妈,今天可是除夕,见血是大凶。咱们村的习俗,除夕去医院,那可是要倒霉一整年的。”
这句话,是上一世婆婆拦着我不让救浩浩时说的。
婆婆愣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个!手都炸烂了!”李芳吼道。
我耸耸肩:“大姐,这可是妈昨晚刚教训我的。再说,我看也没多大事,拿点香灰抹抹,包扎一下就行了。男孩子嘛,受点伤怕什么?”
“你放屁!”李芳气急败坏,“李强!开车!”
李强刚要动,我淡淡地说了一句:“强子,你想清楚了。妈最信这个,要是明年你生意黄了,妈可是会怪你的。”
李强犹豫了。
他是个极度迷信且愚孝的人。
“这……”李强看着婆婆。
婆婆看着鹏鹏血肉模糊的手,虽然心疼,但那股迷信的劲头竟然真的占了上风。
“先……先用云南白药包一下吧。”婆婆咬牙道,“等过了十二点再去。”
“妈!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