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以为只要自己够乖,够听话,爸妈就能多看我一眼。
我学着帮他们洗衣服,站在小凳子上给他们熬粥,手背烫出水泡躲在被窝里咬牙忍着。
把我的东西送到妹妹面前让她挑选,可我的懂事换来的只是他们的理所当然。
直到遇到陆则言我才明白,原来爱不需要努力,所有的温暖就会扑面而来。
陆则言抽出纸巾,轻轻擦去我眼底的湿意,眼底是浓浓的心疼,
“新新,以后一切有我,不需要他们的施舍,以后我会给你买蛋糕,会陪你过生,会给你做最爱吃的,……”
我笑着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好!”
其实,我今天见到他们并没有伤心,早在两年前我恢复记忆时,就已经不难过。
因为我五年的失忆,已经把他们从我的骨血中剔除,包括神经。
五年,但凡他们来找我一次,给我一丝希望,我的骨血里都会萌生出不舍,然后生发芽,长出藤蔓,纠缠不休。
可七年的唯一相遇,不过是一次偶然。
原以为那次撞见,只是偶然,却没想到,他们竟再次找到了我的诊所。
那天我正在给病人把脉,陈爱景手里拎着一堆补品。
“念念,不对新新,你天天给人家看病辛苦,妈妈特意给你买了补品,给你补身体。”
我看着满满一大袋的营养品,漠然说道,
“现在是我坐诊时间,请不要打扰。”
其实过期的爱就像隔夜的酸,除了酸,再也没有甜,甚至可能让你腹泻,痛苦不堪。
曾经陈女士也对我好过几天,那几天我欣喜若狂,以为她终于觉得忽视了我,要弥补我。
直到学校的学生对我指指点点,我才知道,唐安安在酒吧鬼混,被人捡尸拍了照片卖给了某些网站。
而陈爱景主动承认女主角是我。
那天我羞愤地跑回家质问她,“为什么说是我?明明是安安,你都知道的?”
她拉着我的手噗通一声跪下来,
“念念,安安身体不好,受不住这些打击的,你是姐姐,又与她容貌相似,你就帮安安一次吧。”
那一天,我第一次感觉浑身刺骨的冷,原来她不仅仅不爱我,更是把我当废物,破抹布。
我流着眼泪摇头拒绝,那一刻我的心碎成粉末。
他们不知道,我已经被保送了清北,如果证实照片里的女生是我,那我一辈子全毁了。
那天,陈爱景博然大怒,揪着我的头发狠狠扇着我,
“要不是你天天欺负她,安安能心情不好去酒吧吗?”
“是你恶毒自私才害了安安,你还有脸说不愿意?”
唐安安在旁边哭得声嘶力竭,几欲昏厥。
那天,我咬着牙第一次反抗了他们,告诉他们我已经保送了清北,让他们不要毁了我。
那天,唐安安当即僵在原地,随即眼一翻晕了过去。
而我也被一棍子抡晕在地上。
醒来后,我已经全身酒味,半裸着身体躺在酒吧门口,妈妈坐在旁边哭得心痛难耐,
“死丫头,你怎么就这么贱,非要跑来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