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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哭着冲上来，狠狠捶打他：“你个混账！里面是谁？你告诉我里面是谁！”
我爸脸色铁青，指着小黑屋：“你进去看！给我仔细看！看看被你害死的人到底是谁！”
陆承宇踉跄着转身。
他一步步往地上两个人身边走去。
当他蹲下，亲手把两个人从地上翻过来看清面容时，瞬间大声嘶吼：“爸！妈！”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是你们！”
监管局的人已经围了上来，看到屋内的惨状，立刻有人喊道：“快叫救护车！”
陆承宇跪在血泊中，抱着父母冰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
他的肩膀剧烈颤抖着，泪水混着血水，滴落在父母苍白的脸上。
苏婉却在这时猛地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承宇，你听我解释！不是我的错！”
陆承宇一把甩开她，眼神猩红：“不是你的错？那是谁的错！”
苏婉被他甩倒在地，却立刻爬起来，指着那个保安：“是他！都是他自作主张！我说的是好好照顾，没让他动手！”
保安吓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苏秘书！你不能这样啊！明明是你让我们下狠手的！你还说只要不出人命就行，事后你会兜着！”
“你胡说！”苏婉尖叫，“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保安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有录音！每次你吩咐我做事，我都偷偷录音了！”
他颤抖着手点开录音。
苏婉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关起来，打几顿，只要别打死就行，陆总那边我会应付。”
“秦雨要是找来，一起处理掉，她不是怀孕了吗？正好，找个机会让她流产。”
录音播完。
全场死寂。
苏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眼珠转了转，突然伸手指向我：“是她！是秦雨没说清楚！她要是早说那是董事长和夫人，我怎么会动手！”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苏婉！你还有脸狡辩！小雨一开始在电话里就说清楚了！是你自己不信！”
我妈哭着说：“我们小雨一遍遍告诉你，那是陆承宇的爸妈！你听了吗！”
我忍着腹部的剧痛，艰难地抬起头。
看着苏婉那张虚伪的脸，我冷冷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
“如果被抓的是陆承宇的爸妈，你就不会动手。”
“但如果是我爸妈，你就要置于死地，是吗？”
我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字字清晰。
“苏婉，到底陆承宇给了你多大的权利，让你连活生生的人命都不顾！”
苏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慌乱地看向陆承宇：“承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为了公司安全……”
而陆承宇跪在血泊中，整个人像是失了魂。
我讽刺地看着他：“陆承宇，你刚才不是还说，让我算了吗？”
“你不是说你的苏婉善良懂事吗？”
“不是说不要追究她的责任吗？”
“那现在呢？要不你也算了吧？你那么宠爱她，怎么舍得她受苦……”
6
我的话还没说完。
陆承宇猛地抬起头。
他眼睛猩红，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苏婉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苏婉脸上。
“啊！”苏婉捂着脸尖叫，“承宇！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陆承宇的声音嘶哑而暴怒，“你了我爸妈！你了他们！”
他揪住苏婉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
然后又是一巴掌。
苏婉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苏婉哭喊着，“是保安！都是保安的！我没动手啊……”
陆承宇本不听她解释，只是机械性的一下一下的扇着她的耳光。
我躺在爸妈怀里，虚弱地继续说：“陆承宇……你知道为什么爸妈会来突击检查吗？”
“因为这个爸妈早就看出来有问题，上亿的，对方公司为什么不找其他方，偏偏主动找上你？”
“这是苏婉帮你联系的吧？”
陆承宇身体一震。
我继续补刀：“还有……刚才监管局的人说，原料有问题。”
“我记得你说过，这批原料的采购和质量监督，都是苏婉一手办的，对吧？”
陆承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苏婉慌了：“我……我是按照正常流程……”
“正常流程会采购有毒的劣质原料吗！”陆承宇怒吼。
他彻底失控了。
揪着苏婉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
一拳又一拳，狠狠砸在她身上。
“你害死我爸妈！你害死我的孩子！你还要毁了我的公司！”
苏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她的脸被打得血肉模糊，肋骨估计也断了几。
眼看着人就要被打废了。
就在这时，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他们迅速按住陆承宇，把他从苏婉身上拖开。
“放开我！我要了她！我要了这个贱人！”陆承宇疯狂挣扎着。
警察给他戴上手铐：“陆承宇，你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与此同时，救护车的声音也到了。
医护人员冲进来，迅速检查了公公婆婆的情况。
他们又来看我。
“孕妇大出血，快送医院！”
我被抬上担架。
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陆承宇被警察押着，苏婉也被戴上手铐。
两个人都狼狈不堪。
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7
在医院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我睁开眼，看到爸妈守在床边。
两人的眼睛都红肿着，显然哭过很久。
“小雨，你醒了！”我妈抓住我的手，眼泪又掉下来。
“爸，妈……”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公公婆婆……怎么样了？”
我爸别过脸，肩膀微微颤抖。
我妈哭着摇头：“没救过来……两个人都……”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心如刀绞。
我又颤抖着手，摸向肚子。
“孩子呢？”我的声音在发抖，“我的孩子……还在吗？”
我妈的哭声更大了。
她抱住我：“小雨……这个孩子走了也好……他不该有那样的父亲……”
我的心彻底碎了。
无力的躺在床上，任由眼泪流淌。
哭我的孩子。
哭对我那么好的公公婆婆。
哭我这八年的爱情。
全都毁了。
我爸擦掉眼泪，握住我的手：“小雨，苏婉和陆承宇都被警察带走了，他们生产伪劣产品的事很快就会曝光，你尽快跟他们切割吧。”
我点点头。
然后静静看着窗外的夜色。
想起几天前，公公婆婆知道我怀孕后，高兴得像个孩子。
婆婆拉着我的手说：“小雨，明年咱们就能抱着大孙子一起吃年夜饭了。”
公公笑着说：“我要给孩子买最好的玩具，送他去最好的学校。”
可如今。
这个年还没过。
他们就都不在了。
这个家，彻底散了。
转天，我勉强能下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
然后去了警局拘留所。
陆承宇被带出来时，我几乎认不出他。
才一天时间。
他像是老了十岁。
胡子拉碴，眼睛深陷，整个人颓废不堪。
看到我，他眼睛亮了一下。
“小雨……你来了……”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签字吧。”
陆承宇看着那份协议，手在颤抖。
“小雨……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改，我一定改！”
我平静地看着他：“陆承宇，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他茫然地看着我。
“我不是来听你道歉的。”我说，“我是来告诉你，我不要你了，也不会再爱你了。”
“不……不可以……”陆承宇摇头，“小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感情？”我笑了，“陆承宇，你出轨的时候，想过我们的感情吗？”
“你纵容苏婉伤害我的时候，想过我们的感情吗？”
“你爸妈死在你面前的时候，想过他们的感情吗？”
“我们的孩子没了的时候，你想过他的感情吗？”
我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陆承宇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我今天来，不是来征求你同意的。”我继续说，“我知道你不会签。”
“但你出轨，纵容小三伤害我，害死你父母，害死我们的孩子……”
“陆承宇，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值得原谅的地方吗？”
他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我会离婚。”我收回离婚协议，“公公婆婆的葬礼，我会办。”
“至于你……”
“好自为之吧。”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小雨！”陆承宇叫住我，“至少……让我参加爸妈的葬礼……”
我回头看他。
看了很久。
然后我说：“陆承宇，你不配。”
8
两天后，我给公公婆婆办了葬礼。
来的人很多。
集团同事，亲朋好友，媒体记者。
葬礼很隆重。
我穿着一身黑裙，站在灵堂前，接待前来吊唁的人。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我。
葬礼进行到一半时。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是刚被保释出来的陆承宇。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胡子没刮，眼睛红肿。
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
看到他的瞬间，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我冲上去，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你还有脸来！”我死死瞪着他，“你还有脸见他们吗！”
我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公公婆婆的遗照前。
“你看看他们！看看生你养你的父母！”
“他们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了你这个儿子！”
“你觉得他们还想再看见你吗！滚！”
我疯了一样打他。
扇他耳光，捶打他的口。
发泄着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愤怒。
陆承宇没有还手。
他就那样跪在地上，任由我打骂。
“对不起……爸妈，小雨……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嘶吼着，“对不起能让我孩子回来吗！对不起能让爸妈活过来吗！”
我打累了。
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就在这时，一群公司高层和董事围了上来。
他们指着陆承宇，纷纷指责：
“陆承宇！你个！你纵容苏婉在公司作威作福，把多少老骨都开除了！”
“我们跟你爸打江山的时候，你还在吃呢！现在倒好，让一个小秘书骑到我们头上！”
“你不管也就算了，还对她越来越宠溺！你他妈就是个昏君！”
“现在好了！集团完了！完在你这个手里了！”
他们越说越气。
不知谁先动的手。
一群人围上去，对陆承宇拳打脚踢。
陆承宇蜷缩在地上，抱着头，任由他们打。
没有还手，也没有求饶。
我冷眼看着。
直到他被打得奄奄一息，我才让保安过来。
“把他扔出去。”
两个保安架起浑身是伤的陆承宇，拖出了灵堂。
葬礼结束后，我们往外走着，每个人路过躺在门外地上的陆承宇身边时，都冷漠地别过脸。
没有一个人看他一眼。
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众叛亲离。
这是他应得的。
回到爸妈家后，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有些凝重。
我妈叹了口气：“陆承宇这孩子……以前那么爱你，看着那么靠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看着窗外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
轻声说：“人都是会变的。”
9
大一我跟陆承宇相遇时，他阳光，帅气，对我一见钟情。
追了我整整一年。
每天送我早餐，陪我上课，帮我打水。
我生病时，他整夜守在病房外。
我难过时，他想尽办法逗我笑。
恋爱五年。
他从来没有变过。
对我百依百顺，把我宠成公主。
结婚三年。
他也还是那个爱我的陆承宇。
会记得每个纪念，会给我准备惊喜，会在我加班时送宵夜。
直到三个月前。
一直让他在底层锻炼的公公，因为婆婆心脏病加重，想多陪陪她。
所以把集团大权交给了陆承宇。
从那时开始。
一切都变了。
陆承宇飘了。
还没做出什么成绩，就摆出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
用鼻孔看人，得罪了不少老客户。
但公公始终在背后默默帮他收拾烂摊子。
只是谁也没想到。
一个刚到公司两个月的秘书苏婉。
竟然彻底让陆承宇变了个人。
我不是没察觉他的变化。
我也看见过他深夜回家，衬衫领口的口红印。
我也闻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但我选择了相信。
相信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相信他只是一时糊涂。
我没有戳穿他。
只是侧面提醒他，别做出格的事。
可他却对我越来越不耐烦。
甚至开始夜不归宿。
直到前几天，我查出怀孕。
心里又高兴又忐忑。
我想，也许这个孩子能把他的心拉回来。
能让我们回到从前。
但我错了。
人一旦改变，就很难再回到从前。
他的心早就飞了。
飞到了权力和欲望那里。
再也回不来了。
接下来的子。
陆氏集团受到了巨大冲击，商纷纷解约，银行催还贷款，一落千丈，公司摇摇欲坠，濒临破产。
可陆承宇本无心管这些。
他每天都来我家楼下，求我原谅。
我爸妈不开门，他就站在楼下，一遍一遍的喊着我的名字。
“秦雨，我错了！求你出来见我一面，咱们谈谈，求你！”
甚至那天下起倾盆大雨，他足足在楼下站了五个小时。
换做以前，我肯定会心软冲下去。
可如今，我们之间隔着三条人命，我不会再原谅他了。
直到他晕倒，被救护车拉走，我都没下楼看一眼。
我联系了大学时的学长林沐阳，想去他的珠宝品牌做设计师。
我大学时主修珠宝设计，一直很喜欢。
但陆承宇却不喜欢，他说想让我尽快给他生个孩子，但我身体一直很弱，让我在家养好身体备孕。
所以为了家庭，我放弃了梦想。
现在，我想重拾梦想。
林沐阳很爽快地给了我创意总监的职务。
“小雨，你不用担心自己做不好，从上学时我就一直看好你，你的设计，你的创意，还有你的人。”他说。
他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里最懂我最让我有安全感的人。
从认识他那天起，我就知道他对我的心意，但我已经有了陆承宇，我不想给他希望。
但他却在被我直接拒绝时，只是笑了笑，还像平时一样默默的守护着我，继续跟我做朋友。
如果没有陆承宇的话，或许他会成为我的丈夫。
也不会发生后来这些事情。
但一切都没有如果。
10
我开始每天去公司上班。
设计，画图，学习，忙碌而充实。
我的气色越来越好。
生活也渐渐步入正轨。
这才发现，从那天陆承宇在大雨中晕倒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苏婉那边出了变故。
有人替她顶罪，她被放出来了。
陆承宇一直在找她的下落。
听到这个消息，我气得浑身发抖。
害死公公婆婆的人，害死我孩子的人，竟然逍遥法外了？
我不甘心。
直接去了警局，找到了负责这个案子的张队。
“张队，苏婉为什么被放了？她明明罪证确凿！”
张队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了一句：“秦小姐，犯罪的人都会受到法律的惩罚的，请你相信我们。”
我不信，但我也没有办法。
只能悻悻离开。
回到公司后，林沐阳看出我心情不好。
“小雨，怎么了？”
我把苏婉被放的事告诉他。
林沐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小雨，有个消息，也许能让你开心一点。”
“什么消息？”
“你一直梦想参加的国际珠宝设计大赛，下个月就要开始了。”林沐阳笑着说，“我已经替你报了名。”
我愣住了。
然后眼眶一热。
国际珠宝设计大赛。
那是我大学时的梦想。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站在那个领奖台上的样子。
“我真的……可以吗？”我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可以。”林沐阳认真地看着我，“小雨，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设计师。”
我决定了。
我要参加。
不仅要参加，还要拿奖。
为了我自己。
也为了我逝去的青春。
回家跟爸妈说完这件事后，爸妈笑着说要跟我一起去，就当散散心。
很快，我们就办理好了手续。
出发那天，林沐阳来家里接我们。
“我也要去国外出差，正好跟你们一趟航班。”他笑着说。
我知道他是放心不下我。
心里暖暖的。
到了机场，办理登机手续时，我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戴着墨镜和帽子，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苏婉！
11
她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匆匆往安检口走。
我正愣神时。
突然看见陆承宇疯了一样冲了上去。
他一把扯住苏婉的头发往地上摔。
“苏婉，你个贱人！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把我害这么惨还想跑，我要让你偿命！”
苏婉尖叫着挣扎。
她身边的男人一脚踹在陆承宇肚子上。
陆承宇被踹翻在地。
“陆承宇，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男人冷笑，“就你这样的废物，也配跟我？”
陆承宇这才看清楚那个男人，竟然是他签下上亿合同的李杰！
他从地上爬起来，又要冲上去。
李杰又是一脚，狠狠踩在他口。
“蠢货，你真以为我会跟你签那么大的合同？”李杰俯视着他，“就你这点能耐，也配？”
苏婉也摘掉墨镜，恶毒地看着陆承宇：“陆承宇，你以为我真喜欢你啊？”
“杰哥才是我男朋友，跟你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把那批有毒的废料卖个好价钱。”
“等交货后，我们再告诉你验收不合格，要你一大笔赔偿金。”
“到时候，陆氏就是我们的了。”
苏婉笑得猖狂：“没想到啊，你那个该死的爸妈和老婆，竟然坏了我们的好事！”
“你有今天，都是你活该！”
陆承宇躺在地上，眼睛猩红。
他死死盯着苏婉和李杰。
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挣脱开李杰的脚，朝苏婉扑过去。
“我要了你！”
就在这时，张队带着一群警察冲了出来。
迅速制服了陆承宇。
也给苏婉和李杰戴上了手铐。
张队看着苏婉和李杰，冷笑：“你们以为找个人顶罪，就能逍遥法外了？”
“把警察当傻子吗？”
“我们故意放你出去，就是为了引李杰露面。”
“现在，你们整个犯罪团伙，一网打尽。”
苏婉和李杰的脸色瞬间惨白。
警察押着他们往外走。
陆承宇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旁边的我，立刻停住了脚步。
湿着眼眶哽咽出声：“秦雨，你真的不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从包里拿出一本离婚证递给他。
“法院判了，咱们再没关系。”
“我已经把人生中最美好的八年给了你，余生，我不想在看见你了。”
说完，我挽上林沐阳的胳膊，跟着爸妈直接转身离开。
陆承宇，再见吧。
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