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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周二的顾氏总部,比昨天更压抑。刚到一楼大厅,苏晚晚就听到员工们在小声议论,语气里满是焦虑:“听说欧洲那边催着要竞标方案,要是今天还找不到文件,顾总这次要栽大了!”“可不是嘛,盛世那边都放出风了,说这次竞标他们稳了,说不定文件就是他们偷的!”

苏晚晚攥紧帆布包的带子,心里比谁都急 —— 昨晚找到的证据还没来得及用,要是今天再找不到文件,顾氏真的要输了竞标,她的报酬和苏晨的治疗费用都会受影响。

跟着顾夜琛走进二十八楼,技术部的灯还是全亮着,员工们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显然是熬了通宵。主管看到顾夜琛,赶紧迎上来,头垂得更低了:“顾总,还是没找到…… 我们查了所有的存储设备,连员工的私人电脑都查了,还是没线索。”

顾夜琛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进办公室,没让苏晚晚跟着,关上门的瞬间,苏晚晚仿佛听到里面传来文件摔落的声音 —— 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苏晚晚站在走廊里,心里的计划渐渐清晰:不能再等了,必须今天就把文件 “找” 回来。她假装去茶水间接水,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 茶水间旁边就是技术部,昨天晚上她就是从这里溜进技术部的,现在保洁阿姨正在清理茶水间的废纸篓,说不定能找到机会。

“阿姨,我来帮您吧。” 苏晚晚走过去,笑着接过保洁阿姨手里的垃圾袋 —— 她记得昨晚在技术部作时,看到李涛的工位旁边有个废纸篓,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李涛说不定把拷贝文件的 U 盘丢在里面了。

保洁阿姨愣了一下,笑着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是顾总的助理吧?看着真年轻。”

“没事,我正好没事,帮您分担点。” 苏晚晚坚持接过垃圾袋,假装整理里面的废纸,手指却在里面轻轻摸索 —— 果然,摸到一个小小的金属物件,是 U 盘!

她心里一阵狂喜,表面却不动声色,把 U 盘悄悄攥在手里,然后把垃圾袋递给保洁阿姨:“阿姨,这里面没什么贵重东西吧?我看有个 U 盘,是不是谁不小心丢的?”

保洁阿姨凑过来看了一眼,摆摆手:“应该是哪个员工不小心丢的,你要是有用就拿着,没用就丢了,我每天都能捡到不少东西。”

“好,那我先拿着,看看是谁的。” 苏晚晚笑着点头,把 U 盘塞进帆布包的夹层里,转身往茶水间走 —— 她需要一个没人的地方,赶紧恢复 U 盘中的数据。

茶水间里没人,苏晚晚锁上门,从帆布包里拿出平板和微型接入器,把 U 盘进去。平板屏幕亮起,显示 “U 盘已加密,需解密后访问”—— 果然是李涛的,还加了密,怕被人发现。

她快速打开解密工具,手指在屏幕上敲击,输入之前破解李涛邮箱时记下的密码规律 —— 李涛喜欢用 “生 + 名字首字母” 做密码,试了两次,果然解密成功!

U 盘中有两个文件,一个是 “欧洲竞标文件.pdf”,另一个是 “盛世对接记录.docx”—— 前者就是顾氏丢失的核心文件,后者是李涛和盛世对接的记录,里面详细写了 “如何偷文件、如何屏蔽监控、如何传输数据”,甚至还有盛世承诺给李涛的 “好处费” 金额!

“太好了!” 苏晚晚激动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把两个文件复制到平板和 U 盘里,又用加密工具给平板里的文件加了密 —— 以防被人发现。

就在她准备拔掉 U 盘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人在敲门:“里面有人吗?我来拿点咖啡。”

是陆子明的声音!苏晚晚心里一紧,赶紧把 U 盘拔下来,藏进帆布包,关掉平板屏幕,假装在整理头发:“等一下,马上就好!”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笑着说:“陆总,不好意思,刚才在整理东西,耽误您了。”

陆子明愣了一下,目光落在苏晚晚手里的平板上 —— 刚才他敲门时,隐约看到屏幕上有代码滚动,而且苏晚晚敲击键盘的手势,不像个普通的助理,反而像个资深的技术人员。

“没事,” 陆子明走进来,拿起咖啡壶,眼神却在苏晚晚的平板和帆布包之间打转,“你刚才在做什么?我好像看到你在弄电脑?”

“没有啊,” 苏晚晚赶紧把平板放进帆布包,“就是看了会儿新闻,顾总让我等会儿去他办公室汇报工作,我在查点资料。”

陆子明没再多问,倒了杯咖啡,却没走,靠在吧台上,看着苏晚晚:“你是顾总新招的助理?叫苏晚晚是吧?我之前在顾家老宅见过你。”

“是,陆总,我叫苏晚晚。” 苏晚晚心里有点慌,怕陆子明看出破绽,赶紧转移话题,“陆总,您也是来帮着找竞标文件的吗?听说还没找到,顾总很着急。”

“嗯,” 陆子明点点头,目光却没离开苏晚晚的手 —— 她的手指上有淡淡的茧,是长期敲击键盘留下的,普通的助理不会有这样的茧。“你有没有看到什么线索?比如谁昨天晚上去过技术部,或者有没有人丢了什么东西?”

“没有,” 苏晚晚摇摇头,假装想起什么,“对了,陆总,我刚才在茶水间的废纸篓里,好像看到一份打印的文件,看起来像是竞标方案,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我去拿给您看看?”

她故意这么说,是想把 “找到文件” 的功劳推给 “偶然发现”,避免被怀疑。

陆子明眼睛一亮:“真的?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苏晚晚带着陆子明走到茶水间外面的废纸篓旁,假装翻找,从帆布包里拿出提前打印好的文件(刚才解密后偷偷打印的),递给他:“就是这个,我刚才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废纸,没想到是竞标文件。”

陆子明接过文件,翻了几页,激动得手都在抖:“对!就是这个!苏小姐,太谢谢你了!你立大功了!”

他赶紧拿着文件往顾夜琛的办公室跑,路过苏晚晚时,又看了她一眼 —— 总觉得这个苏晚晚不简单,刚才的代码、敲击手势、还有 “偶然” 发现的文件,都太巧了,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苏晚晚站在原地,松了口气 —— 幸好陆子明没多问,不然她真的要露馅了。她摸了摸帆布包里的 U 盘,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 现在,不仅文件找到了,还有了李涛和盛世勾结的证据,下周的评审会,她就能彻底揭穿他们的阴谋。

顾夜琛的办公室里传来激动的声音,没过多久,顾夜琛和陆子明一起走出来,顾夜琛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看到苏晚晚,走过来:“苏晚晚,谢谢你!要不是你找到文件,我们这次真的要输了!”

“不用谢顾总,” 苏晚晚赶紧低下头,假装不好意思,“我就是偶然看到的,运气好而已。”

陆子明站在旁边,看着苏晚晚,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 —— 这份文件是核心机密,打印出来的纸质版怎么会随便丢在茶水间的废纸篓里?而且苏晚晚刚才的反应,太镇定了,不像个 “偶然发现” 的人。

“不管怎么说,你立了大功,” 顾夜琛笑着说,“等竞标结束,我给你发奖金,苏晨的治疗费用,你也不用心,我会让财务再预存一笔进去。”

“谢谢顾总!” 苏晚晚心里暖暖的,虽然知道顾夜琛是因为文件失而复得才这么说,但还是很感激。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竞标文件找到了”,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员工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技术部的主管更是激动得差点哭出来,拉着苏晚晚的手一个劲地说 “谢谢”。

只有陆子明,站在角落里,看着苏晚晚的背影,心里琢磨着 —— 这个苏晚晚,绝对不只是个普通的助理,更不像个只会模仿林薇薇的替身,她的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中午吃饭时,陆子明故意坐在苏晚晚旁边,假装聊天:“苏小姐,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看你挺细心的,还能发现别人没注意到的文件。”

“我以前在小公司做过文员,” 苏晚晚赶紧编了个借口,“就是帮老板整理文件、打印资料,所以对这些比较敏感,容易注意到。”

“哦?” 陆子明喝了口咖啡,眼神里带着探究,“那你会用电脑吗?比如处理一些复杂的文件,或者做一些数据分析?”

“只会一点基础的,” 苏晚晚摇摇头,“比如 Word、Excel,复杂的就不会了,我对电脑不太擅长。”

陆子明没再多问,心里却更确定了 —— 苏晚晚在撒谎,她刚才在茶水间的作,绝对不是 “只会一点基础” 的水平。他决定,以后要多留意苏晚晚,看看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下午,顾夜琛带着核心团队去准备竞标事宜,让苏晚晚在办公室整理文件。苏晚晚坐在办公桌前,拿出 U 盘,看着里面的 “盛世对接记录”,心里的计划渐渐清晰 —— 下周的评审会,她不仅要揭穿李涛抢功劳的事,还要把这份 “对接记录” 拿出来,让顾夜琛和总部领导知道,李涛是盛世的内鬼,一直在出卖顾氏的利益!

她正琢磨着,陆子明突然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苏小姐,顾总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你,让你整理一下,下午下班前给他。”

“好,谢谢陆总。” 苏晚晚接过文件,心里有点慌,怕陆子明看出什么。

陆子明没走,靠在桌旁,看着苏晚晚:“苏小姐,你跟顾总是什么关系?我听说你是顾总为了模仿林薇薇招的替身?”

苏晚晚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陆子明,眼神里带着警惕:“陆总,您问这个什么?我只是顾总的助理,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没什么,” 陆子明笑了笑,“就是好奇,顾总从来不会让外人参与公司的核心事务,你却能‘偶然’找到竞标文件,还能待在他身边,有点不一般。”

苏晚晚没再说话,低下头整理文件,心里却在想 —— 陆子明已经开始怀疑她了,以后要更小心,不能再暴露任何技术痕迹,不然不仅她的身份会暴露,苏晨也会有危险。

陆子明看她不说话,也没再追问,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 苏晚晚的肩膀有点紧绷,显然是在紧张。他更确定了,这个苏晚晚,绝对不简单,说不定和顾氏的未来,还有更大的关联。

下午五点,苏晚晚把整理好的文件交给顾夜琛,顾夜琛正在和欧洲方视频通话,看到她进来,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在桌上。

苏晚晚放下文件,转身走出办公室,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 今天不仅化解了顾氏的危机,还拿到了李涛和盛世勾结的证据,接下来,就等着下周的评审会,给他们致命一击!

坐进车里,司机笑着说:“苏小姐,今天全公司都在夸你呢,说你是顾氏的‘福星’,帮公司找回了重要文件。”

“都是运气好而已。” 苏晚晚笑着说,心里却在想 —— 这不是运气,是她用自己的能力,为自己和苏晨争取到的机会。

车子驶回别墅,苏晚晚回到房间,把 U 盘里的 “盛世对接记录” 打印出来,和之前的证据放在一起。看着桌上厚厚的一叠证据,她的眼神越来越坚定 —— 下周的评审会,她一定要赢,不仅要帮张晓晓讨回公道,还要让李涛和盛世,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窗外的夕阳照进来,洒在证据上,像是为她加油鼓劲。苏晚晚拿起证据,放进帆布包 —— 这是她的 “武器”,也是她的 “希望”,下周,她就要用这些,为自己和苏晨,开辟一条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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