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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平静的子并未持续太久,江湖的腥风血雨,终究还是找上了烟雨楼。这凌晨,夜色正浓,万籁俱寂,一阵凄厉刺耳的号角声,突然划破了烟雨楼的宁静,惊醒了楼中所有人。沈寒川猛地从床上惊醒,心中警铃大作,他来不及多想,一跃而起,拔出腰间的墨渊剑,便朝着门外冲去。

只见烟雨楼外,火光冲天,数百名身着黑衣、脸戴狰狞鬼面的人,手持淬满剧毒的弯刀,正朝着烟雨楼发起猛攻,喊声震天动地。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脸上戴着一张血色鬼面,手中的弯刀泛着幽绿的毒光,正是血罗刹麾下血刀门的副门主,人称“毒刀”的吴烈。

“沈寒川!苏慕烟!速速交出墨渊剑谱,束手就擒!否则今便踏平烟雨楼,鸡犬不留!”吴烈嘶吼着,声音粗嘎难听,他手中的弯刀猛地一挥,便将烟雨楼那扇坚固的木门劈成了两半,木屑飞溅。

烟雨楼的弟子们纷纷拿起兵刃,奋勇抵抗,与血刀门的弟子们展开激战。但血刀门的弟子个个都是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且手中的弯刀上淬有剧毒,一旦被划伤,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口子,也会立刻毒发身亡,短短片刻,烟雨楼的弟子们便伤亡惨重,渐渐落入了下风,被得节节败退。

“苏楼主,你带着弟子们退守内堂,守住要紧之地,我来挡住他们!”沈寒川一声大喝,墨渊剑出鞘,剑光如一道冰棱,凛冽刺骨,直刺向吴烈,试图牵制住他的攻势。

“小子,上次在破庙让你侥幸逃脱,今定要取你狗命,挖出你的心肝下酒!”吴烈狞笑着,眼中满是怨毒,手中的弯刀带着一股腥风,迎上了墨渊剑。

“铛!”金铁交鸣,火花四溅,两人的兵刃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吴烈的刀法阴狠毒辣,招招致命,每一刀都带着剧毒,稍有不慎便会中招。沈寒川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运转起《清心诀》,将内力遍布全身,护住周身经脉,墨渊剑舞动得密不透风,挡住了吴烈的所有攻势。

苏慕烟却并未听从沈寒川的话退守内堂,她知道沈寒川一人难以支撑太久,当即带着几名核心弟子,从侧面迂回包抄,软剑如灵蛇出洞,专挑血刀门弟子的破绽出手。她的剑法轻盈灵动,变幻莫测,每一剑都能精准地刺中敌人的位,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片刻之间,便斩了数名血刀门弟子,缓解了不少压力。

沈寒川与吴烈激战数十回合,渐渐摸清了他的刀法套路。吴烈的刀法虽然狠辣,却缺乏变化,一味地猛冲猛打,后劲不足。沈寒川抓住一个破绽,趁吴烈一刀劈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墨渊剑猛地刺出,直吴烈的口。

吴烈大惊失色,慌忙向后退去,却还是慢了一步,被沈寒川一剑划破了肩头。黑色的血液从伤口涌出,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吴烈惨叫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寒川:“你的剑……怎么不怕我的毒?我的毒刀无往不利,你怎么会没事?”

“《清心诀》可滋养经脉,化解百毒,你的这点微末伎俩,还奈何不了我!”沈寒川冷哼一声,剑势更盛,步步紧,不给吴烈任何喘息的机会。

苏慕烟见状,立刻抓住机会,软剑一振,如一道流光,朝着吴烈的后心刺来。吴烈腹背受敌,顾此失彼,再也抵挡不住,转身便想逃入黑暗之中。沈寒川岂能容他逃脱,身形一晃,如一道青烟般追了上去,墨渊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他的后心。

“噗嗤!”剑刃透体而过,带出一蓬黑色的毒血。吴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气绝身亡。

失去了首领,血刀门的弟子顿时军心大乱,群龙无首,再也无心恋战,纷纷丢盔弃甲,四散溃逃。沈寒川和苏慕烟带领着幸存的弟子们乘胜追击,将剩余的血刀门弟子全部击退,斩了大半,其余的也都狼狈逃窜,再也不敢回头。

烟雨楼内一片狼藉,桌椅板凳被劈得粉碎,地上到处都是血迹和尸体,弟子们也伤亡惨重,哀鸿遍野。沈寒川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刺骨的冷冽,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曹三千,血罗刹,这笔血债,他迟早要讨回来,让他们血债血偿!

苏慕烟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柔却坚定:“别担心,我们会越来越强的。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查明真相,凝聚江湖正义之士,一定能打败他们,还江南武林一个太平。”

沈寒川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苏慕烟,眼中的冷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坚定。他知道,前路依旧艰险,机四伏,但只要有苏慕烟在身边,与他并肩作战,他便无所畏惧,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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