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进。”姜虞站在门口眼神犀利,气场强大到能让娇软无害的脸都多了几分英气。
此时警官再次上前,姜虞抬手就要打,还好姜明月眼明手快抱住了她的手。
“你疯了,敢袭警?”姜明月在她耳边焦急低语。
“有何……”
在姜虞口出狂言前,姜明月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姜虞难以置信的瞪她。
大胆,竟敢捂朕的嘴。
姜明月艰难忍住宛如年猪般的小姑娘,余光忽然扫到她脖子上的伤口,脸色一沉,“你受伤了?谁的?”
那伤口刀口整齐还未结痂,一看就是新伤,难道真是屋内那个男人欺负了她?
“没事。”姜虞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无所谓的掀了掀眸。
陆吾眸色晦暗地看着姿态亲昵的两人,神色不明。
没了姜虞的阻扰,听风终于进到屋内也看到了床上的沈辑。
沈辑坐在床边正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服。
“少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见他完好无伤,听风松了一口气。
“走吧。”沈辑淡淡瞥了他一眼,起身欲要离开,不想刚起身就眼前一黑再次陷入了昏迷。
见沈辑突然昏迷,听风大惊,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等他将沈辑从房间里背出来路过姜虞的时候冷冷瞪了她一眼,甚至带着一丝意。
“站住,把他还给我。”姜虞哪儿能眼睁睁看着皇后被抢走。
听风充耳不闻,快步离开。
姜虞愤怒的要去救回皇后,下一秒就被陆吾和警察拦住了去路,还顺便戴上了银手镯。
陆吾的视线在姜明月身上落了好几秒才移开,一言不发带着人离开了姜家。
许佩佩轻哼一声,看着姜虞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陆淼离开前不知为何回头看了一眼姜虞。
“姜小姐,现在以嫌疑人的身份正式逮捕你,麻烦跟我们走一趟。”警官一脸正气的说着冷冰冰的话。
还在恼怒皇后被抢走了的姜虞:“???”
姜虞迷迷糊糊坐上了警车,转头看到旁边车里的陆吾和听风,立刻扑了上去扒着车窗冷声警告。
“我警告你们,不准欺负皇后,若是让我知道他在你们那里受了委屈,朕唯你们是问。”
陆吾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一脚油门,只留给姜虞一车尾气。
姜虞被带到审讯室坐在审讯椅上,一道强光照了过来,刺的她睁不开眼。
一道严厉的声音在耳边三连问。
“说,你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又是怎么把人带走的?同伙都有哪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说了,他是我的皇后,我带他回家理所应当。”姜虞面无表情且理直气壮的说。
警官问了一宿什么也没问出来,还把自己的精神问萎靡了。
出来的时候还不忘跟同事感叹,“此人抗压十分强大,绝对是个犯罪高手。”
同样忙碌了一夜的姜明月终于拿着精神疾病鉴定书来到了警局。
看了鉴定书,警官表示怀疑。
姜明月毫无压力的说,“你们若是不认这个鉴定书,可以自己找医生来鉴定。”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姜虞脑子有没有病。
警官再三斟酌之后答应请医生来做鉴定,下午医生匆匆赶来与姜虞展开了约谈。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朕乃大姜朝女帝,姜虞。”
“人质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皇后。”
“你们之间有什么纠葛?”
“他喜欢朕,朕亦欢喜他。”
“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一统天下。”
半小时后,医生出来给了警官一份鉴定书,警官看了一眼上面的病重级别惊讶问道,“不是,怎么级别比之前更高了?”
“据鉴定,该患者认知有一定的障碍,虽不影响常生活,但她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完整的精神世界,且逻辑思维缜密,这种患者我们一般都归类为重症。”医生摇头叹气道。
唉,又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姜明月瞥了一眼鉴定报告,一言难尽。
终究还是她小看她了。
有鉴定书在手,姜虞终于被捞了出来。
皇后被抢走,还警局一游的姜虞站在警局门口望着湛蓝的天空一脸严肃惆怅,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家等了一天的姜父姜母看到被姜明月带回来的姜虞,顿时泪眼盈眶。
“我们小宝又受苦了。”姜母抱着姜虞就哭。
她可怜的小宝啊~
姜父站在一旁悄悄抹眼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在里面肯定吃的不好,瞧瞧,都饿瘦了。”姜母拉着姜虞的手伤心抹泪,“妈妈让人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小宝今晚多吃点。”
姜明月扯了扯嘴角,总共就两顿能瘦到哪儿去?
饭桌上,姜母一个劲的给姜虞夹菜让她多吃点,然而姜虞不知道在想什么,吃的心不在焉。
吃着吃着突然拍桌而起,吓的三人端碗的手都抖了抖,纷纷错愕抬头看向她。
咋了?
姜虞看着他们信誓旦旦的开口,“朕想明白了,我们造反吧。”
“咳咳咳……”
桌上响起一阵咳嗽声,三人顿时都手忙脚乱了起来。
“你是今天在里面没待够是吧?”姜明月捏断了手中的筷子,咬了咬后槽牙。
“所以我们造反吧。”姜虞一本正经的提议。
“以后朕当女帝,你们就是皇亲国戚。”
见他们眼神和表情不对,女帝大人一脸疑惑,“你们这儿没人造反?”
“你信不信,你现在说要造反,好一点晚上你人就在牢里了,坏一点晚上你坟都埋好了。”姜明月冷笑。
姜虞震惊,这么快?
不愧是信息时代,速度就是快。
造反暂停,还是先想想怎么把皇后抢回来吧。
姜明月转头看向被吓出一身冷汗的姜父,姜父秒懂,点头道,“明天就去。”
孩子的病越来越严重,不能再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