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久久哽咽道:“臣女谨记太后教诲,感谢太后给臣女赐了门好婚事。
路浩安文武全才,医术精湛,新婚之夜去寡嫂房间给侄子治病。
治了一宿,都没用请大夫就治好了,真是妙手回春呢。”
“噗嗤!”不知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很多人露出嘲讽表情,鉴于太后的雌威,才没出口阴阳两句。
原来如此!
事出必有因,怪不得孤女都被得发飙了。
夏太后的脸都绿了。
现在讲究个同气连枝、家丑不能外扬,在家人脑子打成狗脑子,出了门也得装出家和万事兴的样子。
她做梦都没想到,沐久久竟然敢往外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丑事。
怒道:“他兄长为救他牺牲,耀祖是他兄长唯一的血脉,关心些怎么了?
身为耀祖的婶婶,不关心他的病情,还把人往龌龊里想!”
沐久久可怜巴巴地道:“太后娘娘息怒,臣女知道错了。
夫君也是这般教训臣女的,还说要把大嫂当母亲一样孝敬。
夫君这般有情有义,臣女感到很欣慰,这男人太!靠得住了。
就是不知公婆是不是介意,我们多了个母亲。”
她句句夸奖,字字感激,真诚的不得了。
众人的表情一言难尽,有的憋笑憋得很辛苦。
夏太后保养得宜的脸都黑了,但又无从反驳。
她真想治沐久久一个巧言令色之罪,打个半死。
但今天不行,墨玄辰那个狼崽子不知发什么疯,竟然罚路浩安的跪。
若墨玄辰是为了拉拢沐久久,那她重罚沐久久,就等于将镇国大将军的势力推给墨玄辰了!
来方长!不急!
冷声道:“你知道错就好,以后莫要再犯,退下吧。”
沐久久故意走原来的路,见路浩安还在那儿跪着。
微笑道:“你安心跪着,我先走了哈。”
说完,扬长而去。
路浩安蛋疼,膝盖更疼,看着她潇洒的背影,恨得磨牙。
太后娘娘不是说一定要驯服她吗?
怎么这么快就放她出来了?
墨玄辰从朱红宫墙的一角转出来,看着渐行渐远的沐久久,凤眸凶狠肃。
……
夜黑风高,万籁俱静。
沐久久盘腿坐在花语空间的花海里,运功练气。
她发现,在空间练功能事半功倍,光闻这花香,就能让人神清气爽。
突然!
外面传来凌霜的一声冷喝声:“谁?!”
青禾高声道:“有刺客!”
然后就是一阵打斗声。
沐久久蓦地睁开眼睛,气凛然。
难道路浩安或者白雪莲不堪受辱来暗她?
手里凭空出现一把玄铁重剑,一个意念出现在卧室的大床上。
掀开床帐跳下去,正与翻窗进来的黑衣蒙面人对上了眼。
墨玄辰周身气凛然,看到一抹矫健如猎豹的身影从床帐内钻出来,提剑就刺。
沐久久当即动作飞快地抬剑一挡。
两剑相撞,“当”地一声,击起一簇火花。
墨玄辰心中一惊,此人内力竟然如此强悍!
两人眨眼间过了数十招儿,打得不可开交。
青禾在外面高声问道:“姑娘,你怎么样?”
沐久久挽了个剑花,回道:“我能应付,你们专心对敌!”
青禾和凌霜放了心,对沈砚运招更加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