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高知分子”家庭。
遇到问题,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解决,而是暴力破拆,是侵犯他人住宅。
王强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妈,这可是私闯民宅,要是被抓到……”
“抓个屁!这是邻里!再说了,他又不在家,谁知道是我们的?”刘大妈推了一把儿子,“快点!我的罗汉松都要渴死了!”
在母亲的怂恿下,王强终于动了。
他笨拙地踩着门口的石墩,试图攀上围墙。
但很遗憾,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也低估了我那刚装没多久的防爬刺。
“哎哟!”
王强刚把手搭上去,就惨叫一声缩了回来。
手掌上估计已经被扎出了几个血窟窿。
“怎么了怎么了?”刘大妈急忙凑过去。
“有刺!这孙子在墙上装了防爬刺!”王强气急败坏地骂道,一边甩着手,“妈,不行,这墙翻不过去。”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刘大妈骂骂咧咧的,转头看着我家那个被焊死的铁箱子,眼神怨毒。
既然进不去,他们就开始想别的招。
刘大妈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狠狠地砸向我家的铁门。
“咣!”
巨大的撞击声在夜色中回荡。
“姓林的!你给我出来!别以为躲在国外我就拿你没办法!你给我等着!”
她一边砸,一边骂,各种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监控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我不仅没生气,反而点了“保存视频”,并顺手备份到了云端。
这都是证据。
要是他们真进来了,那就是入室未遂;现在这样,起码也是个寻衅滋事。
这时,机场广播响起了登机提示。
“前往曼谷的旅客请注意……”
我合上平板电脑,一口喝了杯子里的咖啡。
好戏才刚刚开始。
刘大妈,王强,你们慢慢折腾吧。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水,你们那满院子的“生命”,能撑几天。
飞机冲入云霄的那一刻,我透过舷窗看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
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刘大妈正对着枯竭的水管跳脚,而她的儿子王强,正因为手掌的剧痛和即将到来的麻烦而焦头烂额。
我闭上眼,睡了这几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
抵达曼谷已经是深夜。
入住了湄南河畔的酒店,我洗了个痛快的热水澡——水压很大,水流很冲,没有断断续续,没有忽冷忽热。
这才是生活。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平板电脑的提示音吵醒的。
我打开监控后台一看,昨晚的“精彩”远不止那一幕。
大概凌晨两点左右,王强又来了一次。
这次他没带他妈,而是带了一把长柄的大液压剪。
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要破坏我的水阀。
他隔着栅栏门,试图把液压剪伸进去,去剪那个铁箱子上的挂锁。
但是,那个铁箱子离大门有一米多远,而且被我焊死的位置在侧面。
他在门口像个耍杂技的猴子一样,折腾了半个多小时,除了把我的铁栅栏蹭掉了一层漆,连那个水阀箱的毛都没碰到。
最后,他气喘吁吁地把液压剪往地上一扔,狠狠地踹了我家大门一脚,骂了一句脏话,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