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姬还想说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谁准你来这里的?”
渊沉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他换下了一身戏服,穿着和我一样的平价T恤牛仔裤,但那张脸和那股子气质,硬是把地摊货穿出了高定的感觉。
他一出现,魅姬就像老鼠见了猫,瞬间蔫了。
“大……大人,我……”
渊沉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拿起我手里的喷雾瓶,闻了闻。
“加了观音净瓶水?”
我一脸懵:“什么水?自来水啊。”
他低笑一声,揉了揉我的头发。
“嗯,你说是,那就是。”
他转头看向魅姬,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魅姬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渊沉没理她,而是低头问我。
“你想怎么处置她?”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魅姬,又看了看我妈惊魂未定的脸,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还搞封建迷信吓唬我妈,必须严惩!”
“好。”渊沉点头,“你想如何严惩?”
我指着我家乱糟糟的客厅。
“罚她……做家务!把我家从里到外打扫一遍,不净不许走!”
渊沉愣住了。
魅姬也愣住了。
连我妈都愣住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最后还是渊沉先反应过来,他轻咳一声,对魅姬下令。
“听到了吗?还不快去。”
魅姬一脸屈辱,但还是不敢违抗,认命地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一个穿着高定、珠光宝气的绝色美人,在我家二十平的小客厅里,含泪扫地。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魔幻。
而渊-沉,就那么自然地在我家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
“嗯,甜。”
我看着这个自来熟的男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事情好像……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我家,好像被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给缠上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张小小的手机钢化膜。
我低头,看着工具箱里剩下的几张库洛米贴膜,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正想着,渊沉突然凑过来,指着自己的口。
“今天的,还没换。”
他眼神清澈,语气无辜。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再看看旁边正在含泪拖地的魅姬,突然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我家未来一个月的卫生,是不用愁了。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从工具箱里又拿出一张新的钢化膜。
“衣服拉开,坐好。”
生活,真是处处有“惊喜”。
5.
魅姬在我家含泪做了三天家务。
从擦窗户到刷马桶,得那叫一个一丝不苟。
我妈一开始还防着她,后来发现她活实在太利索,就彻底把她当成了免费保姆,每天指挥她这那。
魅姬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但又不敢反抗。
而渊沉,也堂而皇之地在我家住了下来。
他睡沙发,不吃不喝,每天唯一的活动,就是定时定点地找我换“心口膜”。
我试图跟他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