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商量的,滚。”青鸢毫不客气。
慕寒没有生气,而是看向我:”花神大人,三界危在旦夕,还请您出手相救。”
我笑了:”救？凭什么？”
慕寒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
“因为…您是花神,守护三界是您的职责。”
“职责。”我重复这个词,突然觉得很可笑,”我守护三界万年,换来的是什么,是被封印,被遗忘,被挖心抛尸。”
“慕寒,你告诉我,这就是我的职责？”
慕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花神大人,那些都是意外,是有人蓄意陷害您。”慕寒急忙说,”可三界的苍生是无辜的,他们不该承受这样的灾祸。”
“无辜？”我冷笑,”那我呢,我无辜吗？”
“当我躺在乱葬岗等死的时候,那些无辜的苍生在哪里？”
慕寒语塞。
夜幽在地上痛苦地开口:”都是我的错,不该牵连无辜…”
“你闭嘴。”我转头看他,”你没资格说这些。”
“当初挖我心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无辜？”
夜幽整个人颤抖起来,眼中滚落泪水。
我看着他哭,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这个男人,曾经是我心里唯一的光。
可现在,他只是一个笑话。
“花神大人。”慕寒突然跪了下来,”我知道您受了天大的委屈,可三界千万生灵,真的无辜。”
“如果您需要,我愿意拿我的命来换三界的生机。”
我看着慕寒,这个素未谋面的天族储君,居然愿意为三界献出性命。
可我还是摇了摇头:”不需要,你的命,救不了三界。”
“只有我的心脏,才能让花木重生。”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口,”可我的心,已经被人挖了,喂了狗。”
慕寒的脸色变得惨白。
“花神大人,那…那怎么办？”
“凉拌。”我坐回椅子上,”让它们死吧,反正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