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禾宁……」
「钟砚白。」我打断他，「你以后少来找我，我不想让孟小姐误会。」
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钟砚白压抑的声音：
「季禾宁，你会后悔的。」
我脚步不停。
后悔？
等盛川出结果的时候，看看谁后悔。
4
接下来几天，我照常工作，不出头，不惹事。
钟砚白几次想找我谈话，都被我用各种理由拒绝。
他的态度从焦急变成恼怒，最后脆冷下脸。
孟芊芊越发得意，整天在公司秀和钟砚白的「恩爱」。
而我，表面上什么都不做。
但私下里，我约见了父亲季远舟。
我们约在一家私密的茶室。
父亲穿着低调的灰色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小宁，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他看着我，眼里有愧疚也有心疼。
「你妈走后，你就不肯认我这个爸爸了。」
我低下头：「爸，我没有不认你。我只是……想靠自己。」
「我知道。」父亲叹气，「你像你妈，倔。」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爸，盛川那个地标，竞标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父亲看着我，「怎么，你感兴趣？」
「我想自己做一套方案。」
父亲眼里闪过惊喜：「好！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但是……」我顿了顿，「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
「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爸，我想用实力证明自己。而且……有些人欠我一个教训。」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好。我不手，一切按规矩来。但如果有人敢欺负我女儿……」
他的眼神锐利起来：「我不会坐视不理。」
我点点头：「谢谢爸。」
接下来的子，我白天上班，晚上熬夜做方案。
我学建筑设计出身，专业能力从来不差。
只是以前太低调，没人注意罢了。
这一次，我要让所有人看看，季禾宁到底是什么水平。
一周后，盛川进入第二轮评审。
公司派出的团队以钟国栋为首，钟砚白和孟芊芊都在。
而我，借口身体不舒服，没去。
实际上，我以匿名身份提交了自己的方案。
评审结果当天下午就出来了。
我坐在工位上，听见会议室传来的争吵声。
然后是钟国栋暴怒的咆哮：
「什么叫方案不过关！我们准备了这么久！」
我勾起嘴角。
好戏开场了。
5
钟国栋从会议室冲出来，脸色铁青。
后面跟着钟砚白和孟芊芊，两个人的表情都很难看。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低头看电脑。
「季禾宁！」
钟砚白突然冲到我面前。
「盛川评审的结果你知道了吧？方案没过！」
我抬起头：「哦。」
「就哦？」他眼里带着怒火，「这个你也参与了，方案没过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我简直被他的逻辑气笑了。
方案是他们做的，我只是在角落坐着。现在出了问题却怪到我头上？
「钟经理，方案是钟副总和你负责的，我好像没什么话语权。」
「你是团队成员！」钟砚白压低声音，「你分明是故意的！你故意不帮忙，想看我们出丑！」